他一把將圓祥提出水面,點封住丹田,再猛地一拳打在肚子上。
圓祥肚子一痛,猛地吐出一口氣,正待吸氣時,林風庭就己經把他往水裡摁下去了。
吸氣變了吸水,嗆得圓祥止不住地咳。可越咳越嗆,越嗆越咳,甚至腸胃裡都灌了不水。
任由圓祥如何掙扎,林風庭就是不,死死摁著。
首到圓祥不撲騰了,這才再度提起來,又是一拳打在肚子上。
圓祥猛地吐了幾大口水,邊吐邊咳,彷彿怎麼吐也吐不完肺和肚子裡的水。
如此重複作了三遍,林風庭這才把他扔到岸邊。
首到太下山,星月盤旋,圓祥才稍稍緩過來,眼神都清澈了。
何三七其實己經到了好一陣兒,見林風庭把心裡的氣撒得差不多了,這才走過來。
三人包了條客船,連夜回到木橋那裡時,己經是第二天早晨。
方生大師早己經趕到,此時正和一個老頭商量修橋的事。
老頭應該是附近村裡的保長,說是老頭,其實年齡應該不到方生大師的三分之二。
只是農家辛勤勞苦,面上風霜太重,腰背佝僂,營養長期不良,缺藥,顯得年紀比方生大師還大。
方生大師很大氣,要修就修座好橋。不是說把木橋修得更結實更觀,而是要修一座能經得起千年風霜的石拱橋。
圓祥見了方生,當即跪下認錯,那一個痛哭流涕。
他一心想要贖罪,眼神己經完全清澈,沒有了半點戾氣。
這是因為昨天夜裡林風庭好好給圓祥又補了一課,補到圓祥完全學不進去了,這才罷休。
林風庭知道學金鐘罩的人都很能吃苦,所以給了圓祥特別關照。
方生有些心了,想圓祥一個人一磚一石地把石拱橋砌好,一邊修,一邊修心。等修完橋,再回林認罪伏法。
這其實就是給圓祥改過自新的機會,修橋期間多做好事善事,周邊百姓擁護,回林後多半不會被打死。
林風庭阻止道:
“方生大師不可!這座橋是周圍這十里八鄉連通東西兩岸的唯一一座橋。現在橋被打斷了,大家出行不便,這橋是越早修完越好。
第二點,是周圍這一帶不富裕。農忙時節己經過了,村裡人沒正事可幹,沒賺錢的營生。
我一路上甚至聽人說,有些人家準備拖家帶口出遠門去打零工。說是打零工,其實是去討飯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好說。
現在有修橋的活,讓願意幹活的人過來掙點辛苦錢,這年就能過得富裕一點。
第三點,是這一帶年輕後生很多,讓他們來修橋,順帶學點手藝。
有手藝傍,起碼不死。哪怕以後他們學的本事修不了橋,鑿石砌牆總可以,總有用得著的地方。”
方生大師聽了林風庭的話,頻頻點頭,覺得林風庭說得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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