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雪上加霜
海城，陸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江辰川把手機砸在沙發上。
螢幕上顯示一條簡訊：宋氏生產總監李海被開除。
他拿起威士忌灌了一大口，嚨裡一陣灼燒。他冷笑一聲。
虛張聲勢。
那個以前跟在他後，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宋晚默，現在居然敢咬人了。
為了擺他，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回頭去守那個破爛的宋氏集團。
以為找個不知哪來的CEO，開除幾個人，就能翻盤？太可笑了。
江辰川按下線電話：“讓周助理滾進來。”
周助理很快推門進來，他低著頭，呼吸都放輕了。
“江。”
江辰川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高架橋。
“宋氏那邊靜太大了。”他轉著手裡的空酒杯，“太吵了。”
周助理低著頭等待指令。
江辰川轉過：“通知蘇州那幾家綢大廠，誰敢賣一線給宋氏，就是打我江辰川的臉。讓他們掂量後果。”
周助理後背冒出冷汗。
“明白。”
江辰川把酒杯放在窗臺上。
沒有原材料，宋氏那批德國裝置就是廢鐵。
他要讓走投無路，跪著來求他。
只有打斷的骨頭，才會明白，離開他，活不下去。
第二天上午，宋氏集團。
辦公室裡氣氛抑。碎紙機不停吞吐廢紙，有員工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宋晚默快步穿過辦公區，沒人跟打招呼。
員工看到，都立刻低下頭假裝忙碌。
宋晚默推開採購部的門。
主管老趙正對著電話吼，聲音都啞了：“張總！我們簽了預購合同的！怎麼突然就停產了？價格可以再談......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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