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澤看了一眼，也沒問。
片刻後，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一下接一下，不等回應就推門闖了進來。
法務部主管老周滿頭大汗，西裝外套夾在腋下，領帶歪到一邊。他手裡攥著一疊列印紙，紙邊都被汗水洇溼了。
“宋總！”
老周著氣，彎著腰把紙拍在桌上。
“對方的律師團名單我查到了。”
宋晚默睜眼，低頭掃了一眼。
領銜的是方正達律師事務所。
這家律所在海城法律圈以手段強著稱，專接高淨值離婚案，過去八年打了四十多場財產分割司，沒輸過。
主辦律師鄭維遠。業公認理離婚案的專家。他手裡的委託人拿走對方全部財產的案例，至有十五起。
老周用袖子了一把額頭的汗。
“宋總，我跟您說實話。”
他低聲音，表凝重。
“對方手裡有照片，有酒店住記錄哪怕那些全是偽造的，打起司來，舉證責任在我們這邊。我們得證明照片是假的，得證明您那天晚上沒去過君悅酒店。”
“但問題是......”老周吞了口口水，“三週前那個週六晚上，您確實去過君悅。是跟魅影集團的人談專案合作。”
“酒店的住系統裡有您的份資訊。對方只要調取記錄，再配上那幾張拍的照片，法會怎麼想？”
老周說完，停頓了兩秒。
“我的建議是......庭外和解。”
他把一份草擬的方案推過去。
“江辰川要的是宋氏百分之十五的權。如果我們主讓步，放棄一部分共同財產的分割權，換他撤訴”
“滾出去。”
宋晚默打斷他。
語氣不重，很平靜。
老周張著，話卡在嚨裡。
“宋總，您聽我說完”
“我說滾出去。”
宋晚默抬起眼。
老周對上那雙眼睛，後背的汗豎了起來。他開合了兩次，最後把草案從桌上回來，轉快步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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