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可看仔細了。”
蘇晚晚揚聲喊了一句,故意把掃帚在空中揮了揮,作大的還帶起不灰塵來。
姜眠後退兩步避免被灰塵嗆到,“繼續啊,難不掃個地還要掃一下,我給你鼓掌一下嗎?”
“那倒不用。”蘇晚晚把頭髮往耳後一別,“我就是讓你知道,我蘇晚晚向來說話算話,不跟你似的......”
話說到一半,突然收了聲不再繼續說下去,只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繼續彎下腰開始掃院子。
院子不大,但角角落落各種隙加起來,要打掃起來也沒那麼輕鬆。
蘇晚晚揮著掃帚,剛開始還算賣力,後面掃了沒一會兒,後背的服就被汗給打溼了,再加上晨起後日頭慢慢起來,幹活時熱的渾黏膩。
已經很久沒幹這種雜活了,嫁人後的幾個月都是劉翠花把這些事給包圓了,幾乎都是福。
但好在前世嫁給謝知言了不苦,謝家高門大戶的規矩又多,為了討好對方一家子,家務也沒幹,現在幹起來也算是得心應手。
“嫂子,我幹活你就那麼在涼坐著,合適嗎?”
蘇晚晚院子都快掃完了,看姜眠還躲懶,小口小口的喝著薑湯,有些不高興道:“說好了家務活要一起幫大伯母分擔,我說幹活也幹了,你多也要乾點別的吧。”
還真跟尊佛一樣坐著一不的,真好意思。
又把目看向院子裡剝玉米的劉翠花,問道:“大伯母,家裡還有什麼其他的家務活沒幹你都說說,我和嫂子兩個人也好分配。”
劉翠花看蘇晚晚乾的滿頭大汗,再看姜眠在涼看戲似的,也有些為蘇晚晚鳴不平,“青山媳婦兒,既然晚晚都掃地了,你就把屋裡的碗筷洗了,順道把家裡的廚房一道收拾了。”
“還有......剛剛青山給你煮完薑湯著急去上工,你們那小廚房也記得順道一起收拾齊整,他們男人幹活乾的沒我們人細緻,你不能就隨著他去。”
姜眠依舊喝著薑湯,巋然不。
“媽,弟妹不是說今天要給我打個樣嗎?就掃一下地就算打樣了啊?誰還不會掃個地啊。”
“怎麼都得把家裡的活都幹一遍,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齊齊整整的,那才打樣吧?”
劉翠花皺眉,還想為蘇晚晚說兩句,但又有點怕說重了姜眠不高興跟這個婆婆起手來。
想了想,忍下來,跟蘇晚晚商量道:“孩子,要不你倆一人一天,今天就你先幹?”
蘇晚晚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雖然不願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嫂子,那就今天我來收拾家裡,我收拾乾淨些,明天你也能幹些活,也能鬆快些,都是一家人,我不會跟你計較這些的。”
姜眠懶得拆穿,真要是不計較,就不會當面把這個話說出來。
就是計較才說的那麼清楚明白,生怕還有家裡其他人不知道今天干的多,明天干就乾的。
劉翠花是蘇晚晚的眾,非常吃一套,連連誇讚起“大方又懂事”。
那稀罕的樣子,恨不得蘇晚晚來當的親兒媳。
怎麼當初晚晚就沒瞧上他們家青山呢,青山除了腦袋瓜不如清風靈活,個子臉蛋都不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