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還特意跟陳繡芳和周文華提了意見,在紉社掛了幾件做好的樣式掛出來,要是有喜歡看中的,可以直接仿照款式量做一套。
因著這個主意,很多打著看熱鬧,想著進去瞅一眼就走的人,一進門就被品服吸引的挪不了。
“做一套這樣的服,要多錢啊?”
姜眠一聽有人問價,立馬就高興的接話道:“大娘,您指著的那件棉服,布料+裁手工費一共是十五塊,不用布票,但是需要您自己準備棉花。”
“您要是手頭上有布,自己帶布過來,手工費只要三塊五。”
原本單獨找師父做服,這手工費都要五塊往上,這還是立紉社,周秘書讓本低後的價格。
問價的人有些驚喜,“你們紉社裡頭的布還真不要布票啊?”
廣播上喊的時候,還半信半疑,現在一聽整個人激的不行。
“紉社裡頭的布可以單獨扯幾尺回去自己做服嗎?”
手藝不如裁,但勉強做件服也不是不行,不追求好看能穿就行。
姜眠微笑拒絕,“大娘,紉社的布不要布票,但僅限於做服,不單獨賣哈!”
單獨賣布,那就犯了周秘書給的底線。
眼看對方有些猶豫,姜眠又道:“馬上快過年了,一年到頭總得給自己穿一新服啊,這服樣式您也看得到,放供銷社賣,別說十五塊,二十塊您也不一定買得著。”
二十塊為啥子買不著呢,因為沒有布票啊!
姜眠這話說的人心,特別又馬上要過年了,再看看自己上還打著補丁的服,兩相對比之下,問價的大娘立馬激下單了。
一年到頭圍著鍋臺轉,誰不想過年穿件新裳?
以前是布票攢不夠,現在布票不要了,價錢還比供銷社便宜,心裡想買的想法一冒出來,念頭就再也控制不住。
不僅給自己定了一件,還給自家的男人也定了一件。
完定金走出門,冷風一吹大娘才回過神來,跟旁邊的人嘟囔了一句,“哎呀,我本來就說進來看看的,咋就做了兩件呢?”
旁邊的人哈哈大笑,“看啥看,看了就想買,我跟你不也一樣嘛。”
除了有財政大權的大娘,不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正是的時候,不人約著伴兒一起來了。
布票金貴難弄,一年到頭都難做一件服,大多還都是素的、耐髒的,穿出去灰撲撲的。
現在紉社裡擺著不樣式的布料,雖然算不上多鮮豔,但總比自家裡那種灰撲撲的藍、黑、軍綠好太多。
幾個姑娘在一塊,有看中的服款式,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生怕紉社的人也跟供銷社裡的售貨員一樣,問多了就不給好臉。
姜眠看出小姑娘臉皮薄,主上前跟們介紹,讓們登記喜歡的服款式,然後去師父那邊量尺寸定金。
定金的主意也是提出來的,怕後面有人反悔,服又已經量做好,不好再給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