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只管
白依璇眼睫抖了抖沒敢吭聲。
鬆開方向盤,丞硯沉下氣。
“我理謝晉的目的是為了讓他遠離你,而讓他遠離你有無數種辦法,把他派去別的城市,打通關係把他送去國外研學,再不濟拿錢讓他走人。
“誠然,我的確不食人間煙火,不懂底層人的苦難與掙扎,但不代表我會肆意利用我的權利去懲罰任何人,你為什麼會把我想的那般惡劣。”
因為很多人就是這麼對的。
白依璇默默低下頭。
被白家送走的時候,還沒有一歲,福利院裡的孩子很多,資源卻很,想吃飽飯要靠搶,想睡個好覺要靠爭。
福利院大一點的孩子會欺負小一點的孩子,從記事起就一直吃的剩飯,睡的破蟲蛀的床,直到長大了,有力氣了,才為自己爭得一個像人一樣活著的機會。
所以本能地以為丞硯也會這樣,但萬萬沒有想到丞硯他不一樣。
誤解了丞硯,還對他出言不遜,白依璇真心實意地到愧疚,便低著頭小聲開口,“對不起,老公,是我說錯話了。”
“你沒有說錯話。”丞硯語氣竟然異常地平和了下來,“事實上很多人的確如你所說,你作為白家奉為掌上明珠般培養長大的千金小姐能有這種悟,我很欣賞。”
“但我也很失。”丞硯話鋒一轉,“失於相了一年之久你竟然還不夠了解我的為人,也失於我自己,一年了竟然都沒有讓你徹底瞭解我。”
白依璇沒有說話。
車子被啟,平穩地行駛了出去,丞硯握著方向盤,輕聲道:“沒關係,我們的日子還很長,足夠我們瞭解彼此了。”
這下,白依璇更不敢吭聲了。
回到家,丞硯把車停穩,然後下了車把白依璇從副駕上面抱了下來。
由於白依璇行不便,所以在一樓單給收拾出了一間房臨時過渡,這些天來兩人一直默契地分房睡,一是搬來搬去很麻煩,二是白依璇傷了,睡在一起難免磕,不安全。
把白依璇放在床上,丞硯把靠枕整理一個舒服的位置才慢慢扶著白依璇靠上去。
又掖了掖被角後,丞硯才坐在了床邊,他沒忍住手理了理白依璇額前有些凌的髮。
白依璇則是掀起眼睛怯懦又有些怯地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匯在一起,丞硯心中忽然了一下,視線也逐漸變得熱絡起來,沒忍住放下雙手在白依璇兩側,不由自主地緩緩向前靠近。
白依璇沒有躲閃,視線在他的和眼睛上流連著,眼裡帶著期待。
仔細想來,自從白依璇傷了,兩人已經有些日子沒親近了,別說做,甚至連牽手擁抱都幾乎沒有。
丞硯心頭微,以白依璇好的本,抑了這麼久一定很想,那他也不好拒絕,暫且滿足一下。
看著近在咫尺的雙,丞硯的呼吸略微有些重,閉上雙眼就勢吻了上去。
沒等兩人親上,手機鈴聲忽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打斷了兩人的作。
丞硯皺起眉側過頭看去,響著地手機正是白依璇的,而手機上顯示的電話號碼,丞硯幾乎可以背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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