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辦法!”
“我是一個枯燥的人,從小到大我都是那麼平靜的生活,我本沒有任何的趣味,以至於我死板,老舊,像一塊冷無聊的石頭,本不起眼的。”
“可是你那麼年輕,那麼有趣,那麼的讓人著迷,你的人太多了,我拿什麼去和他們比?對你好?你的人那麼多,他們都會對你好,我的這些好本就微不足道!”
第一次聽到丞硯的這些話,白依璇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緩緩轉過頭看向丞硯,目有幾分抖。
“沒錯,謝晉的事是我做的,你哥和路瀟的事也是我做的,我只能這麼做,因為我所擁有的籌碼只有我手中的權力,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保障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他們儘量遠地離開你,不要靠近你,這樣你能看到人就只有我,你或許就會一直我呢?”
看到丞硯臉上的淚水時,白依璇的頭腦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紗,一切都霧濛濛的,看也看不真切,全上下就只有極速跳的心臟在告訴。
此時此刻,悸佔據了一切。
掙開被子的束縛,白依璇彷彿被那眼淚燙到了一般,只想儘快地幫他去,可是不等出紙巾,丞硯就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白依璇剛坐起來,耷拉在床邊,雙手放在床沿上看著他。
在的目裡,丞硯一點一點跪在了地上,雙手抓住的,低下頭用最謙卑的姿態靠在的邊,哭泣到肩膀都在抖。
“對不起,我太你了,我不能沒有你,我的生活因為你變得那樣的絢麗多彩,我又怎能接迴歸平淡。”
“我卑鄙,我下流,我不擇手段,我險狡詐,但我的是純淨的,我只過你,依璇。”
“我你,我真的很很你,我求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說到最後,丞硯已經泣不聲。
房間裡沒有任何聲音,幽涼的月從窗外洩進來被屋暖意盎然的燈照得溫熱,孤寂的空氣漂浮著,沉默著。
直到白依璇出了聲。
“丞硯,我的手機壞了,螢幕碎完了,從中間直接腰斬,壞到連收廢品的看到都要送我兩塊錢。”
聽到白依璇莫名其妙說出這段話,丞硯淚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向。
白依璇低著頭對著他一笑,“所以,明天早上帶我去買個新手機吧。”
丞硯眼睫抖著,一臉懵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敢說一句,“好......”
白依璇捧著他的臉,嬉皮笑臉說,“買了之後你記得再給我新手機裝個定位。”
丞硯眨了眨眼睛,“什麼?”
“很好用啊你不覺得嗎?”白依璇看著他,“如果沒有這個定位的話今晚上你本找不到我啊,我說不定要在那個鬼地方待多久呢?”
丞硯怔愣在了原地。
“還有啊。”白依璇用手著下一臉思考狀,“我忽然嗅到了一抹商機,你說我如果發個帖子有償招攬追求者,只要追我就能高升,那麼來報名的人肯定巨多,我就發財了呀。”
“不過要苦了你。”白依璇拍了拍他的臉,“得沒日沒夜地理敵了。”
丞硯的眼睛又紅了,“你,你不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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