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儀只好開口,“他就是有些執著。”
“用不著替他分辨,糾纏就是糾纏,這事我來理。”司聿舟打了下方向盤,將車行駛到主路。
宋令儀愣了愣,理?
腦海中莫名就閃過曾經看的那些懸疑劇裡,殺人拋的場面。
打了個哆嗦,宋令儀趕把七八糟的思緒從腦海中甩了出去。
小心翼翼問道:“小舅,您打算怎麼理啊?”
“合法手段。”司聿舟一字一頓。
宋令儀:“......”
怎麼覺得司聿舟跟會讀心一樣呢。
只能說,司聿舟男尊嚴還強。
他們的婚姻,除了那紙結婚證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又沒,竟然這麼大費周章。
都說人心,海底針,男人也半斤八兩。
宋令儀懶得再想。
或許是剛才跟孟嘉樂說話,費了些心思,現在頭疼的厲害。
闔眼靠著,慢慢就睡著了。
等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上,宋令儀迷迷糊糊看到,一隻修長漂亮的手,從上面緩緩落下,慢慢覆蓋住的額頭。
眨了眨眼,男人眉骨很高,眼窩深邃,很立的骨相,慢慢在眼裡變得清晰。
張了張,宋令儀有氣無力道:“小舅?”
司聿舟拉了張椅子,坐在床邊,應了聲。
宋令儀咳嗽了兩聲,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是家,“我這是怎麼了?剛才我還在車上,怎麼突然...”
“你發燒了。”司聿舟道,“剛找了醫生給你打點滴,你不要。”
宋令儀抬手按了按頭,怪不得從今天下午開始就難,原來是發燒了。
乖乖躺好,“我怎麼上的樓?”
司聿舟將在胳膊底下的輸管子理到旁邊,“我抱你上來的。”
“謝謝小舅。”
剛說完,外面有門鈴聲響起。
司聿舟起出去。
剛好一通電話,打到宋令儀這,宋令儀用沒打點滴的那隻手,將手機拿過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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