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司聿舟看著穩重,實則他依然對小時候林姨對他的忽視而耿耿於懷,算是晚了十來年的叛逆期。
司聿舟吸完手裡的煙,嗯了聲。
許硯辰更無奈了,“你不覺得這樣對宋令儀不公平。”
“我說了,如果想離婚,可以隨時離。”司聿舟擰著眉心,“我沒強行綁著,也會給足夠的補償。”
許硯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問:“那要是你以後有了喜歡的人,令儀卻不想離婚,你打算怎麼辦?”
司聿舟往椅背上靠了靠,微微閉上眼,“不會有這種況。”
“那萬一要有呢?”許硯辰不死心地追問。
司聿舟無於衷,“有的是辦法解決,況且心這種發生機率微乎其微的事,未免有些杞人憂天。”
許硯辰無話可說。
客觀來講,這段婚姻,宋令儀其實佔盡了便宜。
那些錢,是宋令儀努力工作一輩子都賺不到的。
可對司聿舟而言,宋令儀佔到的那些便宜,又本不算什麼,他也得到自己想要的。
不論從誰的立場上來說,好像都沒吃虧。
但許硯辰真的有點兒擔心。
那些還沒出社會的小姑娘,比如宋令儀,心思都單純,而且很容易。
他真擔心哪天宋令儀會突然喜歡上司聿舟,喜歡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而司聿舟卻無法在上回應。
到最後彼此再也沒回旋餘地。
許硯辰用力按了按太,一時間有些煩。
可事實上,許硯辰想的太多。
宋令儀看似子,實則是個主意大的。
雖然這些年宋令儀沒缺過關,但跟著外婆齊萘蘭到司家,到底是寄人籬下,謹小慎微,從來不奢求不屬於的人或東西,就比如司聿舟。
從領證開始,宋令儀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司聿舟是甲方,是乙方,要做的就是遵守協議,並且不真。
宋令儀站在門口,聽著辦公室裡的對話,有些慶幸自己是個清醒的人,也在心裡告誡自己,千萬不要。
默默離開,沒留下一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