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儀扭進來,低著頭不敢看,“對不起,小舅,昨晚陳秘書說你這幾天忙完都在公司休息,我以為你不在家。”
司聿舟這幾日確實都在公司辦公室的休息室裡面住著。
但早上不太舒服,就回了家。
家庭醫生過來看,說是勞累過度導致發了燒,讓靜養一天。
上午打了點滴,他睡了一覺,睡出一汗,就去洗了個澡。
沒想到宋令儀會突然闖進來。
按了按太,他沒多說什麼,只道:“進來吧。”
“麻煩了。”宋令儀眼睛依然不敢瞟,低著頭進來,老老實實找項鍊。
最後,項鍊是在床底下翻出來的。
仔細將項鍊收好,宋令儀本打算說一聲就走。
可一回頭,就發現不對勁。
司聿舟正倚在沙發上坐著,眸子輕闔,那張不苟言笑的臉,正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顯然是生病了。
宋令儀是個有良心的人,這種況,自然不會拔就走。
低聲問:“小舅,你是不是發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聽見,還是因為懶得回,司聿舟沒說話,眼睛仍然閉著。
宋令儀大著膽子,抬起手覆在司聿舟的額頭上,很燙。
到額頭乾燥微涼的,司聿舟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目,是人眉心輕皺的小臉。
臉蛋很小,眼睛卻很大,皮乾淨的瑩潤,微微泛起的淡紅,像是天然的胭脂。
上是淡淡的沐浴花香。
清爽又幹淨的味道。
司聿舟結滾,啞聲道:“做什麼?”
宋令儀往後退了兩步,規規矩矩道:“我試試您是不是發燒了。”
他嗯了聲。
“醫生來吧。”宋令儀道,“小舅,您燒的有些厲害。”
司聿舟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宋令儀問:“家庭醫生什麼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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