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聿舟淡淡道：“累了，不想腦子，睡覺。”
他把手機拿過來，放到床頭櫃上，躺下睡了。
沒勁一人。
宋令儀翻了個白眼，背對著他睡過去。
傍晚，醫院很安靜，月很暗，臥室更暗。
宋令儀睡得沉，卻依稀聽到旁邊傳來抑的聲音。
以為是做夢，宋令儀沒理會。
可隨著時間一長，就發覺到不對勁。
睜開眼睛，耳邊的聲音愈發有實質。
轉過頭，就看到司聿舟睡得極為不安穩。
他額頭青筋蜿蜒，冒著細細的汗珠，呼吸很急促，整個人像是夢魘了，表痛苦不堪。
宋令儀抬手推他，“醒醒。”
司聿舟驚醒，扶著脹痛的頭，緩緩起。
他看向宋令儀，眼神很冷漠，像冰窖一樣。
宋令儀被他這副樣子嚇到了，“你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司聿舟心慢慢平復下來，目也沒那麼冷了，他淡淡道：“沒事。”
“真的沒事嗎？”宋令儀有些擔心，“是不是因為這段日子太忙，累著了，有沒有發燒？”
“說了沒事，就是沒事，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話了？”
司聿舟心很煩躁，語氣也不怎麼好。
宋令儀愣了一秒，低聲道：“嗯，那我睡了。”
躺下，慢慢閉上眼。
司聿舟平復了一會兒，然後看著宋令儀的睫，他斂去眼裡的不耐煩，手將胳膊放在頭頂撐著，另一隻手了的臉，“又生氣了？”
宋令儀睜開眼睛，“什麼又，說的好像是我無理取鬧一樣，實際上每次都是你態度先不好的。”
“我的錯。”司聿舟很乾脆認錯，“剛才我做了一些不好的夢，心很差，不是故意朝你發脾氣。”
“你做什麼夢了？”宋令儀問。
他剛才的反應，真的很怪，而且很可怕。
司聿舟不願意提，“沒什麼，你睡吧，我去洗個臉。”
說完，他下了床，去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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