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令儀也沒有打招呼,開門見山道:“媽今天找我,跟我說了林恭耀舅舅的事,媽說林恭耀舅舅得罪過你,只是人命關天的事,不如...”
“你算什麼東西?”司聿舟語氣已經不能用冷冰冰來形容了,甚至可以說尖酸,刻薄。
宋令儀臉瞬間白了。
包間裡其他人,也全都大氣不敢。
許硯辰蹙著眉提醒,“聿舟,說話別這麼難聽。”
這麼多人看著,再怎麼樣,也得給宋令儀留些面子。
司聿舟短促笑了聲,“我說錯了嗎?”
他視線掠過許硯辰,又看向宋令儀,“你擺不清自己的份?你有什麼資格勸我?我媽都不能讓我改變決定,你以為你能?”
司聿舟的話,就像冰碴,順著,流進心臟,尖銳冰冷,讓人疼的不過氣。
“聿舟!”許硯辰聲音揚了幾分,眉心蹙的更了。
宋令儀起,“打擾了。”
拎著包,忍著難堪,奪門而出。
雖然已經做好這種心理準備,可司聿舟那些難聽的話,仍是讓難過。
罷了,反正要離婚的,在意這些還有什麼用呢?
只是要辜負林知禮的期待了。
在司聿舟心裡,本沒那麼重要。
否則他也不會不尊重周家老兩口,更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讓難堪。
許硯辰指了指司聿舟,一肚子的話,最終道出口,也只有無奈的一句話,“讓我怎麼說你好。”
他追出去,可林知禮已經不見蹤影。
許硯辰問工作人員,看沒看到一個長得漂亮的小姑娘,工作人員道:“那小姑娘哭著跑走了,我也沒看到去哪裡了。”
許硯辰只好放棄追出去的念頭,又折返回包間。
包間裡,很安靜,司聿舟獨自一人,坐在沙發角落喝著悶酒。
許硯辰一屁坐在他旁邊,“這下好了,把人弄哭了,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司聿舟道:“誰離了誰都能活。”
許硯辰嗤笑了聲,“是啊,令儀離了你,說不定能活的更好,甩了一個刻薄老公,的前路無限明。”
司聿舟拉著臉,撈起外套,直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