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是俺婆娘
兩人離得極近,呼吸纏。秦如山上的汗味、菸草味,還有那強烈的男子氣息,燻得香蓮頭腦發暈。
看著男人眼中執拗的,心頭一,終究是沒忍住,抬手輕輕上了他那道猙獰的傷疤。
糙的傳來,秦如山子一僵,眼底的怒火瞬間凝固,化作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暗。
“傻子。”香蓮聲音輕,帶著一無奈,“俺沒說不走。但這婚,得離得乾淨。俺不能揹著破鞋的名聲跟你走,那樣......配不上你。”
“配不上?”
秦如山冷笑一聲,大手猛地扣住的後腦勺,著仰頭直視自己,“老子是個絕戶頭,是個天煞孤星,你是寡婦,咱們這是王八看綠豆,天生一對!誰敢說配不上?”
說著,他眼神一暗,低下頭,狠狠地在那蒼白的上啄了一口。
不帶任何慾,只有宣誓主權般的霸道。
“唔......”香蓮瞪大了眼睛,渾像過了電一樣,麻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的初吻啊!
秦如山並沒有深,只是重重了一下便分開了。
他著氣,額頭抵著的額頭,聲音啞得不樣子:“李香蓮,你給老子記住了。從今往後,你這條命是老子的。你想怎麼報復趙家,老子給你遞刀;你想怎麼跟你那個後孃鬥,老子給你撐腰。但這婚,必須離!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你也得是俺秦如山的婆娘!”
香蓮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額頭相抵的溫度燙得人心慌,那混雜著菸草和汗水的味道,竟比聞過的任何氣息都讓人安穩。
活了二十多年,耳邊聽慣了的是後孃那句“賠錢貨”,是婆婆裡的“不下蛋瘟”,就連那個還沒圓房的丈夫,看的眼神也跟看地裡的老黃牛沒兩樣。
沒人在乎李香蓮疼不疼,怕不怕。
命賤如草芥,大概就是這樣。
可偏偏是這個人人避之不及的“煞星”,幾次三番為了提刀拼命,把那顆真心捧出來,生生塞進滿是瘡痍的心窩子裡。
什麼天煞孤星,什麼絕戶頭,這一刻在李香蓮眼裡,都不及眼前這雙燒著火的眸子半分。
原來被人放在心尖尖上護著,是這種滋味。
眼淚越流越兇,像是要將這半輩子的委屈都哭盡。
“俺跟!”
這兩個字,香蓮是用盡了全的力氣說出來的。
抓著秦如山襟的手都在,像是抓著驚濤駭浪裡唯一的浮木。
秦如山眼底那團火瞬間炸開了,那是狂喜,是失而復得的激。
他猛地低頭,想再狠狠親一口這個終於開了竅的人,可遠突然傳來的一陣嘈雜人聲,像一盆帶著冰碴子的冷水,兜頭澆了下來。
“快點!就在前頭瓜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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