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趙大娘心裡那個得意啊,不僅賣了人換了錢,還把髒水全潑在李香蓮上,以後剛子回來就算要說法,那也是這人不守婦道!
鬧騰了足足半個鐘頭,趙大娘看火候差不多了,才在眾人的攙扶下,一步三晃、悲痛絕地往家走。
話分兩頭,劉春花這會兒已經扭著腰進了秦家院子。
秦如山著膀子,正掄著那把昨晚剛見了的開山斧劈柴。
“咔嚓!”
手腕的木樁子應聲而裂,木屑橫飛。他上那是實打實的腱子,隨著作一塊塊鼓起來,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泛著古銅的,充滿了野的張力。
劉春花看得嗓子眼發乾,心跳跟揣了兔子似的。
這才是男人!
跟那些瘦得跟麻桿似的知青比,秦如山這板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
要是能被這板一晚,哪怕他真有什麼疾,那也值了。
劉春花心裡那算盤珠子撥得震天響。
廢人?廢人怕啥!
只要人進了劉家的門,手裡攥著那筆轉業費,這就是隻會下金蛋的公。
現在省城大夫手段通天,哪怕真是爛木頭,花錢砸也能給它接上筋,讓他重新立起來。
可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黃花大閨,早在前年秋收,就跟隔壁大隊的那個瘦知青鑽過草垛子。
那小白臉看著文氣,了子跟個拔了的崽子似的,沒撲騰兩下就歇菜,簡直不夠塞牙的。
哪像眼前這個?
斧頭一起一落,那胳膊上的青筋跟小蛇似的竄,渾上下著要把人碾碎的狠勁兒。
劉春花兩不由自主地夾了些,嗓子眼裡幹得冒煙。
那汗珠子順著秦如山古銅的脖頸往下滾,過那塊得能砸核桃的大,再鑽進那稜角分明的腹壑裡,最後匯一道細流,沒那條鬆鬆垮垮的軍綠長腰頭。
這要是治好了......以後關了燈,那不得把炕都給搖塌了?
是腦補那場面,劉春花只覺得小腹騰起一子邪火,兩發,臉皮子燙得跟剛出鍋的紅燒似的。
理了理鬢角的碎髮,把的確良襯衫最上面的扣子解開一顆,出一點白膩的脖頸,這才掐著嗓子,邁著小碎步湊了過去。
“如山哥......還在忙活吶?”
聲音膩得能拉出來。
秦如山手裡的斧頭沒停,看都沒看一眼,又是一個狠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