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東灣市基金會分部基地。
楊東旭剛做完一組訓練,接下來是他短暫的休息時間。
他剛剛與孟愁通完電話,後者過電話,確定了一件事。
這個訊息也在數基金會員中流通,那就是GOC自從18號議會後開始分為兩個派系。
對於巫神教會今天上午遭到的異端突襲,楊東旭是在傍晚執行完任務後才得知的。
對於此事,他也發表了自己的觀點,並不認為是基金會幹的,和當時那個中年男人一樣,更偏向於GOC。
然後就是孟愁想要讓他找個機會,秘來教堂,或者韓家一趟,接洗禮。
“楊哥。”
就在這時,張浩走進了休息室,並遞過來一罐啤酒。
楊東旭單手接過,用巾了額頭上的汗水,“辛苦了。”
張浩搖了搖頭,在他旁坐下,拉開易拉罐。
“我這不算什麼,只是覺或多或有些累了。”張浩喝了一口啤酒。
楊東旭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四周,發覺四周無人,方才低聲道:“你應該察覺到了吧。”
張浩愣了愣,本沒聽懂對方話中的意思。
楊東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聲道:“和你同一批從東大進來的異能者,也就是我們小隊的人。”
張浩剛要仰頭喝酒的作稍稍一滯,“他們的異常?”
“沒錯。”楊東旭點了點頭。
張浩將酒放到了一邊,眉頭微微皺起,“的確,其實從最開始我們來到基金會的時候我就覺他們開始逐漸有些反常。”
剛開始,T6博士甚至幾乎是以要挾來命令他們幾人加基金會來著。
可這種要挾只會是一顆定時炸彈,並不能將他們的心留在基金會。
可現在……
其實不單單是白孝義他們,張浩也同樣如此。
雖然信仰上沒有發生太多變化,但他的行卻也開始變得不一樣,甚至是想法。
剛來基金會的時候,眾人打心底都沒想為基金會效命。
可是在日積月累下,眾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氛圍,甚至在面對每一次的收容任務都到麻痺,並不在乎會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死亡。
這種思想彷彿在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他們,讓他們對基金會既不反,也不忠誠。
完全就像是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一般,拿著高額回報來賣命。
而面對這些個生還率極低的任務,眾人也像是全然不在乎般欣然接,可能直到死時才會幡然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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