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閨和婿結婚還不到半年,還算是新婿,一下子讓人家瞧見這些家醜,覺多有些不自在。
“媽,我剛到的。”秦雲舟就像沒看到被打得狼狽不堪的何全和劉夫妻倆一般。
他拄著柺杖一點點走進病房,先是看了眼病床上的孩子,人依舊昏迷著,小臉蒼白虛弱,腦袋上包裹著一層層白的繃帶,顯得臉更小更虛弱了。
“金寶況怎麼樣了?”
說起孩子,王銀花忍不住又氣又無奈。
“也就這樣了。”
狠狠瞪了眼一旁的劉夫妻倆,冷笑道:
“孩子親爹親媽都不上心,我們跟著急也沒用。”
“雲舟,剛好你也在這裡,媽把話放這兒了,不管是誰找你和穗穗借錢,你們都別借。”
“這麼大一個人了,說話做事總要自己承擔後果。”
那麼一大筆錢,說給就給出去了,啥憑證都沒有,連自己被騙了都不知道。
攤上這樣又蠢又壞的親媽,金寶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這話一齣。
劉和何全的臉瞬間變了。
尤其是劉,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王銀花,聲音忍不住尖銳起來。
“媽,你這是做啥?”
“你是打算眼睜睜看著金寶去死嗎?”
啥不許任何人找秦雲舟和許穗夫妻倆借錢?
這哪說的是其他人,分明說的是他們夫妻倆。
世上咋就有這麼心狠的親,哪怕不喜歡這個兒媳婦,可金寶是王銀花的親孫子啊。
何全也急了。
“媽,我知道我們做的事不對,但孩子是無辜的,金寶還這麼小,他不能出事啊。”
一旁的秦雲舟也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來這一趟,不了有人會找他借錢。
沒想到,事還沒開始,就已經被丈母孃掐斷了源頭,徹底結束了,一下子沒了不麻煩。
王銀花冷哼一聲,“金寶是你們的孩子,不是你妹妹他們的孩子。”
“你們有啥資格找人家要錢救孩子?”
“還有,劉,昨天下午穗穗下班回來,剛進大雜院,你為啥要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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