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你......你這是咋了,還疼嗎?”
秦雲舟搖搖頭,想要開口喊眼前的人媽,卻怎麼也喊不出口,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最後只能跳過這個稱呼,有些不自在開口道。
“出任務的傷,沒事,已經不疼了。”
許穗看了眼秦雲舟,什麼不疼了,其實還是會疼的,每次拄著柺杖走路稍微多走幾步,又或者走路的姿勢不對,他都會疼得直冒冷汗。
只是這人太能忍了,從來都不說。
這些還是在他邊待久了觀察出來的。
一旁的王銀花看了眼秦雲舟的,僵了一瞬,趁著田花跟秦雲舟說話,連忙把許穗拉到了一個角落裡,低聲音急忙道。
“穗穗,你糊塗啊,你不是跟秦書好上了嗎,以他對你的,哪怕他現在不姓秦了,他也會娶你的呀,你咋就突然跟這個......這個了傷的男人在一塊了?”
為親媽,是最知道自家閨的心思的。
閨要野心有野心,要貌有貌,在他們大雜院是出了名的俊俏姑娘,想要追求的年輕小夥子多了去了。
閨一個都看不上,也就只有隔壁老秦家的二兒子秦書是個有本事的,不僅對閨好,而且年紀輕輕還在部隊當上了營長。
兩人是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那小子對閨倒是真心的,再加上現在人家還被認回了軍區首長家裡。
至於這個秦雲舟,長得倒是一副斯文俊秀的帥氣長相,在部隊的職位也不比顧書低,但是都了這樣,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好。
要是不能好,好好的閨豈不是配了一個殘廢?
無論咋選,都應該選顧書才對吧。
許穗看了眼秦雲舟那邊,連忙捂住自家親媽的,“媽,以後這話你可別說了。”
“秦雲舟好的,他的日後也會恢復,你可別在人家面前說這話。”
王銀花狐疑地打量了一下自家閨,一把扯開的手,“瞧你這樣子也不像是真的看上了秦雲舟,咋還一個勁幫他說話呢?”
“媽還不是都為了你好,這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不能隨便開玩笑。”
“瞧你這閨,一聲不響把結婚件都給改了,好不容易考上的好工作也不要了,兜兜轉轉忙活一圈,又回到咱們這個小縣城來,你圖啥呢你。”
越想越不對勁,王銀花臉難看了幾分。
“你說實話,是不是顧書被認回去之後,他變心了,又或者他家裡想要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件,所以把你的工作弄沒了,又利用咱們家和秦家的婚約,強行讓你和秦雲舟在一塊?”
許穗:“......”
無奈一笑,“媽,你想啥,沒有這回事。”
“是我自己弄錯了人,除了一些意外,我和秦雲舟才會在一塊。”
下藥怕錯床的事,秦雲舟完全可以說是無辜的。
王銀花盯著自家閨看了好半天,直覺告訴這裡面有問題。
“你跟媽說實話,你們倆究竟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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