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帆“你的妻兒現在知道要善待,那些被你害了的人的妻兒又該怎麼辦呢?”
“等著吧,部隊有部隊的規定,你說的我們會如實上報。”
然後就沒有管他,帶著人走了出去。
陳一帆現在也沒有心再去審姚國安了,先把資料到了鄭南平手上。
“報告,陳一帆前來複命。”
鄭南平“進來。”
陳一帆眼眶還是有些紅“首長,你先看看這份陳智榮的審訊結果。”
鄭南平看了後,也氣的直氣,
“真是敗類,這種人也配當兵也配當軍。”
“你整理一下再去審姚國安,如果況屬實,我親手斃了他。”
陳一帆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是,首長,保證完任務。”
鄭南平心想久久難以平靜,他以為姚國安只是和他政見不合,再怎麼樣也有軍人的底線在。
所以不管他之前怎麼給自己使絆子,他都睜隻眼閉隻眼的,對他多有忍讓,沒想到這就是一頭中山狼啊?
專門啃同伴的骨。
早知道這樣,拼著這一皮不要,他也要把姚國安這個敗類,賣國賊也搞掉。
現在後悔也晚了,別人不知道,他鄭南平可是知道,那一次派出去的一隊人馬全是英人才來的。
結果就一個看似不難的任務卻全折裡面了,就回來姚國安和另外一個人員,那位同志傷勢過重也只能被迫傷殘辦了轉業,聽說轉業後也過的不太如意。
他當時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想想那些他心培養出來的兵,他現在都有殺人的衝。
鄭南平氣不順,又打了線,給另一位營長下達命令。
“你去審姚國安的妻兒,用部隊的方法嚴審,不可能他做的事他的妻兒會一點都不。特別是以前的事和姚國安升職過程。”
“是,首長,保證完任務。”
所謂的部隊嚴審,就是流不同的人審問讓犯人睡覺,同一個問題反覆的用不同的方法問出來。
人在最疲勞的時候,思想不清明,很容易就會說出直覺中的真相。
這本來是用來對付那些罪大惡極之人,現在姚國安的家看來也並不無辜。
如果真相是他們真的並不知,那就算了。
萬一不小心挖出點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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