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人眉心間的蹙意，愈深，愈深。
“他有龍之癖，我也喜歡他。”
“他不喜歡子，我也喜歡他。”
“我知他從未對我心，娶我也原不過是利用，可我還是喜歡他。”
“怎麼辦呢，應琢，”仰起臉，輕吐出一陣絕的氣息，“我該怎麼辦呢……”
的形，幾乎要他的懷中，他垂下眼簾，迎上那一雙絕而哀婉的雙眸。就這麼一瞬間，他的一整顆心似被一張大手的包裹住、攥握住，那隻手用力、再用力……便要將他的整顆心，都撕扯得鮮淋漓。
他的呼吸有些發難了。
男人氣息頓住，低下頭，眼神里閃爍著悲喜莫辨的緒。
“明靨，你何必……”
他的聲音啞了下去。
何必什麼？
何必對一個不可能的人？
何必又如此自輕自踐？
“應二公子，你應當知曉，當一顆心喜歡另一顆心，一個人上另一個人……這種愫，是沒有辦法遏制的。”
正說著，明靨迎上他微凝的目。
“應二公子，你應當比我還清楚。”
船外的風聲愈烈了。
雨雪被冷風撲打著，淅淅瀝瀝的，便要落下來。
砸落在船，不知在應和著何人的心跳怦怦。
看見，應琢眼底洶湧起再也無法遏制的醋意。
“為什麼。”
他聲息微微吞嚥。
“為什麼喜歡他。”
“他的容貌，家世，品，為人世……或是其他，”他道，呼吸愈發短促，“明靨，為什麼……可以告訴我，陶微朝他究竟哪裡好嗎？”
最後這一句話，倒真像是探求。
他的眼尾忽然泛起微紅之，那一抹有些妖豔的緋，竟襯得他容貌愈發昳麗。
像一株花，一株極為豔的花。
為風雨所傾打著，終於出些許脆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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