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劇透大明亡國》第8章 第 8 章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1)

作者:寫詩就行·2個月前

第8章 第 8 章 他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

“張公。”朱元璋略點了一點頭。

帝王沒他起,張維賢覺得有些古怪,但仍是表現出了擔憂與關切:

“聽聞陛下五天前遇刺,故而最近都沒有早朝,陛下聖躬安否?”

“尚可。”朱元璋的回覆相當簡短。

乾清宮陷了寂靜。

張維賢覺得思緒有些混,聖上他過來,卻一言不發,難不是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長子已經來過,沒發現什麼端倪。

宮裡頭他買通的應,也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

半晌,朱元璋終於出聲了。

“張公,兩個月前,朕從信王府宮,是你親自牽的馬。”他眺遠方,似乎是在回憶。

張維賢心裡一跳:“是。”

“當時天幕突然出現,朕打擊閹黨,你掌控京營替朕平息了子,朕是打心底裡謝你的。”

張維賢用力一頓首:“這是臣的職責,臣惶恐。”

心裡卻不由自主開始發

在來之前,他連腹稿都打好了。面對帝王的提問,他要先訴訴苦,說現在京營的糧餉都得靠士兵自己種地種出來,可不識好歹的徐啟還推行什麼番薯種植,搞什麼試點,如何填的飽肚子?

再給那的秦良玉上上眼藥,當然,面對這德高重的婦人,也不能直接說的不是,得明褒暗貶,就說水西那邊平離了秦良玉不行,那兒子和兒媳頂什麼事?還得派老將上場。

但他的思維全部被打了。

朱元璋的語氣相當平靜:“朕想請張公辨認一下,你可認識這是誰?”

他偏了偏頭,王承恩把一個著太監服飾的病患帶了上來。

太監的腰腹從背後中了一刀,已經結痂,痕跡不太深,只是在一片慘白的上相當顯眼。

張維賢看到來人的面容,心頭一跳,試探道:“這……臣記得是從前信王府上的太監,似乎是姓徐?”

聽到這個回答,朱元璋終於捨得擱下筆,點了點頭。

“是,他徐應元,在我被皇兄冊封為信王的時候,被調了我的府邸,之前一直是在宮裡伺候的。”

張維賢:“陛下這麼一說,臣似乎對這名字有了點印象。”

“五天前,朕遇刺,徐應元撲上來保護我,這才了傷。因為天氣冷,當時他穿的厚實,所以傷勢不重,當然,這也與那個刺客沒有用毒有關係。”

張維賢被這個話題繞糊塗了,他小心翼翼地答:“陛下邊的人,沾染了龍氣,自然吉人天相。”

朱元璋道:“張公掌管京營,對刀劍傷應該有不了解,朕想請張公看一看,徐應元的傷有何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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