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王朱碩爌疼寵妾所生的子,厭惡已經被立為世子的長子。】
【於是,他將長子以及孫子朱聿鍵一起囚在王府的承奉司,斷絕一切供給,想要死他們,以達到改立世子的目的。】
【這一囚,就是足足十六年。】
朱元璋開口:“唐王,真的有這件事嗎?”
老唐王的臉漲得通紅,憤怒地憋出話來:“絕無此事!”
朱元璋道:“有無此事,一查便知。王承恩,派人去南唐王府看一看。”
老唐王一下子就變得慌起來:“天幕上全部都是胡言語,世子世孫向來不好,恐怕太過打擾啊!”
朱元璋聽他語氣,就知道事八.九不離十:“無妨,正好前去探病,算是盡我作為親人的一點心意。”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素短服的男人從唐王的儀仗中連滾帶爬地衝了出來,對著朱元璋就開始磕頭。
朱元璋好奇:“你是什麼人?”
素服男人的話語中帶著一決絕,字字泣:“陛下,臣是唐王府中一個打雜的僕役,臣對天發誓,這天幕上句句屬實,世子世孫被囚於府中,不給飯食,生不如死啊!臣還給他們送過糙米飯哪!”
似乎就是為了印證他的話,天幕徐徐閃爍:
【幸虧有王府的小吏張書堂的暗中接濟,父子二人才終於存活了下來。】
【不過,在崇禎二年,老唐王的世子被子毒殺,當時的分守南的陳奇瑜警告老唐王,如果擅改世襲人選,很可能怒朝廷,老唐王這才收手,最終朱聿鍵在崇禎五年順利就藩。】
老唐王霍然起,一腳踹翻了跪在眼前的小吏:“好啊!就是你這吃裡外的狗東西!本王還沒死呢!”
這一下很重,小吏被踢的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下來,吃痛地蜷了一團。
“陳奇瑜?陳奇瑜又是何人?是不是那個待在關的陜西副使?”
老唐王一邊喊,一邊還要繼續衝上去打小吏,王承恩從旁邊攔住了他。
朱元璋開口道 :“唐王是已經認罪?”
老唐王扯著破了音的嗓子大罵:“喜歡哪個兒子不過是家事!再說了,子的生命本就從父而來,可以給予也可以剝奪!更何況他倆不是活得好好的?!本王何罪之有?你這小兒,昏庸無道,竟偏信小吏與天幕,想以沒發生的事來審判我?!”
朱元璋語氣平淡:“唐王言重了,朕沒想用你的家事來罰你,不過你欺君罔上、詆譭帝王,犯大不敬之罪,按律當?”
王承恩:“按律當絞。”
老唐王一口氣沒提上來,腦袋嗡嗡響。
朱元璋道:“回到位置上,等天幕結束了再看況置你。”
這意思就是暫時放他一馬的意思了。
老唐王立刻連滾帶爬回去了。
【但是,在順利為唐王后,朱聿鍵的日子也沒好過多久。】
【崇禎九年,皇太極率軍攻陷昌平,直京師。看不慣朝廷弱做法的朱聿鍵,上疏請求率兵北上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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