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元璋想了想，來王承恩，“把小娥來，還有五十兩銀子給準備好。”
等小娥來了，朱元璋開口問：“你可有去？”
“民還未想好。”小娥垂著頭。
剛過二十的年輕姑娘，得知父母死亡的訊息，顯得格外不知所措。
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失落：“民已無父母雙親，阿姊已經嫁人，其他族親和爹孃一樣，都不富裕，且關係較遠，民不願再增加他們的負擔。”
朱元璋儘量使自己看起來和悅一些，還好朱由檢的臉足夠迷人：“去宮裡做宮，如何？待你留了幾年，可以攢下一筆錢，放出宮去。若不願意，我便讓宗人府給你挑個好人家嫁了，也是一條路。”
小娥默了一會兒，像是下定了決心：“陛下，民不想嫁人，也不想做宮。不知道民能否做宮裡的？”
“做？”朱元璋微微訝異，“你會讀書寫字麼？”
“是。”小娥點頭，“民認得幾個字，阿姊教過我。”
“出宮時間要比宮晚得多，很可能一輩子就在宮中了，你也願意？”
小娥肅然：“民現在已經無家可歸，留在河南恐怕被報覆，希能夠遠離家鄉。”
用力一頓首：“既然已經無牽無掛，民願在宮中做一個，為陛下效力，直到我死去。”
“好，若你想好了，那就去做吧。”朱元璋沈片刻，提起筆開始寫手諭，大意就是眼前這個小娥的姑娘，皇帝特批做，請皇后考校後看著安排。
因為對年齡的要求是未婚子在19歲以下，如果是寡婦，那麼在30到40歲之間，小娥都不滿足，所以朱元璋要給寫個特批手諭。
這個制度，在應用之初，其實是為了制約外戚。
不過朱元璋在大略翻看他死後歷史的時候，發現這種期待並沒有起到相應的作用，甚至大部分權力被太監取而代之。
當然，外戚裡也沒什麼能干預朝政的人出現就是了。
寫到小娥的名字時，朱元璋道：“貞，正也。你今日十分勇敢，第一個來檢舉福王罪行，給你在名字裡加一個‘貞’字，費貞娥，如何？”
有了皇帝賜名，就算沒有門路，這孩子在宮中也不會過得太壞。
費貞娥激得臉蛋通紅，大聲道：“臣謝陛下賜名！”
這就自稱上臣了？朱元璋失笑。
“為了及時瞭解朝中況，京師與每天都有翊戎衛出發或返回，今天那批從出發的，過一個時辰就走了，你回去收拾收拾東西，和他們一起去京城吧。”朱元璋揮了揮手，示意可以走了。
費貞娥的臉蛋紅撲撲的，磕了三個響頭才興高采烈地離開，走了以後還不忘在門外大聲喊一些“謝主隆恩”“天恩浩”之類的話。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話本里學來的。
朱元璋的心似乎暢快了一些。
“你看起來有點高興。”朱由檢說。
“有一種向上生長的勁頭，讓我想起了種地時候的阿姊。”朱元璋回答。
那時候，朱元璋剛出生不久，由二姊揹著，在莊稼地裡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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