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公平。”林與聞很能這樣直視一個人的淚眼，“你們徐家靠著權勢把一個遭難的吃幹抹淨，還要覺得自己是在救人危難，”他的眉皺得很，“菡萏是個孩子，是個不知道母親因何而死的孩子，養不是開粥鋪，不是你們徐家做的慈善。”
徐蓉癟著使勁點頭，不斷念著“對不起，對不起”退出了房間。
袁宇表覆雜地看著林與聞，“人真的可以因為嫉妒，就毀了別人一生嗎？”
“又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事了，”林與聞嘆口氣，“而且我想當時是真心覺得自己的安排是件兩全的好事的，”他看袁宇，“他們徐家就是喜歡這樣吧，高高在上地去做好事。”
袁宇沉默下來。
……
黑子跟著林與聞下山，“大人，累不累？”
他一路問過好幾 次了，他的意思是如果林與聞實在走不，他可以揹他一程的。
但是林與聞一邊得像狗一樣，一邊搖手拒絕，上一次有馬車他還沒覺得這山路漫長，怎麼自己下來這麼辛苦，而且這繡山好幾都很陡峭，像於芸墜落的那種懸崖有好幾。
他們來到之前那間客棧。
如果於芸真的和杜晨雨，總不能可能真的在道觀之中，這個客棧明顯是首選。
林與聞把手搭在客棧的櫃上，和掌櫃的說話，“您就是這掌櫃的？”
“是啊，林大人。”
“你認得我？”
“那天施粥的時候，見過您，您後來不還是和杜大人和小徐大人一起喝茶來著嗎？”
“你記這麼好？”林與聞左右看看這個裝潢不錯的客棧，“在這麼偏僻的地方想把生意做大，沒有點本事可不行啊。”
掌櫃的笑了笑，“大人說笑了，今天是要？”
“我想問問你，你記得徐國公家的那位妾室嗎？”
“啊……”掌櫃的表變得謹慎起來，“七年前死了的那個。”
“掌櫃的記果然好，就是，除了去道觀，有沒有來過你們客棧？”
“七年前？”
“當然是七年前。”林與聞笑。
“有過吧，很多貴人都住在我們這。”掌櫃的看著林與聞，“除了徐國公一家，甚至還有親王也臨過我們這呢。”
沒事提親王幹什麼？
“那一般是自己來還是有同行人呢？”
“這個，”掌櫃的看林與聞沒懂自己的言外之意，嘶了一聲，“記不清。”
剛剛還驕傲自己的記好，這會又說記不清了。
林與聞繼續問，“再想想呢，我見過的畫像，是個大人，你應該不至於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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