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還有湘雯在,”李湘雯是揚州知府的千金,和程悅是閨,“絕對沒問題的。”
林與聞點點頭,他覺得程悅在趙菡萏的教育上實在有點魔怔了,但他可不敢說出來。
一家就這麼一個,當然要心養著了。
“啊對了,大人,您是不是今天還得去寺丞那銷假啊?”
“對對,差點忘了,”林與聞拍一下腦門,著陳嵩站起來,“你們吃吧。”
他走到趙菡萏跟前,“以後有什麼事不願意跟我說,也得跟你師父講,你又不是以前的小花子了,有的是人能幫你。”
還好現在不像之前,這腦袋上沒有那麼多的珠寶,林與聞把手摁在上面,“好好備考。”
趙菡萏咬著,快要哭出來了。
程悅趕笑著把人抱到懷裡,但眼睛裡也閃著淚。
……
過了幾天,杜晨雨來到了林與聞的衙門。
林與聞不喜歡他,但是也不好拒絕,杜晨雨既不是兇手,也沒有牽連其中,貿貿然跟鴻臚寺卿劃清界限也實在沒有必要。
“林大人。”杜晨雨的禮一直很到位。
林與聞回禮,“杜大人。”
杜晨雨猶豫了下,“林大人,突然跟您說這些有些冒昧,但,”他呼口氣,“我還是想告訴給你,我不和徐蓉和離了。”
“嗯?”
這確實讓林與聞到有些驚訝,雖然徐國公那個還沒有認罪,但徐家已經是牆倒眾人推,參他們一家的摺子雪花一樣。因此就算徐日升什麼都沒做,他自己的仕途也只剩了一片灰暗。
司禮監甚至還放出過訊息,說徐家的爵位怕是不能再世襲了,那徐家更是無力迴天。
而勢利如杜晨雨, 竟然不趁著這個機會盡快擺徐蓉嗎?
“大人,我知道您心底裡一定看不起我這種人,”杜晨雨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您也一定覺得我也是害死於芸的幫兇。”
“也許我們這些人沒有直接把推下懸崖,但我們的每個選擇都在推向絕。”
“其實我知道我早就配不上了,但是徐蓉,”杜晨雨呼了口氣,“和我是一樣的人,像我們這樣自私的人,有時候就該綁在一起,不再去禍禍其他好人了。”
林與聞沒聽過這樣表達的話,但是又覺得有些道理,他不做評判,只是說,“姻緣不易,杜大人願意珍惜也是一件好事。”
杜晨雨點點頭,“哦對了,這個是日升要我給您的。”
趙菡萏那塊玉佩。
“他說這是他和於芸的定信,於芸一直給他們的孩子戴在脖子上,現下,孩子……”杜晨雨嘆了聲氣,“他希把這個東西還是留給菡萏保管。”
林與聞著玉佩上的家紋,他其實沒有認真同徐日升談過,但是他覺得,整個徐家對於芸有過真心的人也就只有徐日升而已,“好。”
於芸不是個會隨人擺弄的件,在那樣的境下,仍然選擇人,選擇去孕育生命,一定是有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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