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本再問你一次，你當時真的沒看清楚是個小孩嗎？”
“我……”羅志豪低下頭。
餘典史忽然清了下嗓子，厲聲道，“羅志豪，回答大人的話！”
羅志豪驚懼之下，還是說，“是，我真的不知道。”
林與聞點點頭，“好，你再想想吧，最好是能給本一個準確的答案，本可能還要在旬縣停留一陣，所以你有時間再見我，把這個事說清楚。”
林與聞站起來，晃晃茶杯，一飲而盡，對著王知全和餘典史，“兩位，咱們外面說。”
餘典史給羅志豪一個責備的眼神，跟上林與聞。
“林大人，這跟他的口供是一樣的。”王知全同林與聞說，“這樣其實也能定罪的吧？”
“是，當然能定罪，他都知道自己手了，”林與聞看著王知全，“王大人，這個案子你自己審過嗎？”
“啊，我到的時候案卷已經整理好了，我直接就到刑部去了。”王知全看餘典史跟上來，連忙道，“餘典史是個很負責的人，他在旬縣當典史已經十六年了，我很信任他。”
林與聞看著這個王知全，不到三十，剛進這個場，可還有不要學的。
“王大人，你要知道，雖然這個案子當時的判決可能關係不到你，但是這次的覆核可就跟你有大關係了。”
王知全嚥了下口水，“林大人的意思是？”
“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你們。”
“您說您說。”
“第一是，這個羅志豪只說自己侵犯了對方並且上手掐人，但這死者真是因為他掐的這一下就死的嗎？”
“……”王知全的臉蒼白。
“林大人，是這樣的，”餘典史趕找補，“我們有證人的，見過他進屋，然後第二天才出來。”
“啊，也就是說他是個常客了？”林與聞做恍然大悟狀。
“對對。”
“那為什麼他之前沒殺死人呢？”
“……”王知全半張著，轉頭看他的餘典史。
“可能是因為死者是個小孩，而平常那些都歲數大了，小孩的脆弱，抵抗能力也不行，所以——”
林與聞跟著他的話應，“所以，本還有第二個問題，死者只有十歲，又是良家，”他的眼神冷下來，“怎麼會出現在院，並且還會被人隨便就點到呢？”
“……”
王知全僵住，他連辯駁的想法都沒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是啊，怎麼會有良家子出現在院呢，而且還是個孩子？
“啊，啊，”餘典史也是慌得不行，“這個，這個與案件無關，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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