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連環套（四） 證人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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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鍋一大張餅, 刀橫著豎著切八塊，很有技巧地使餡出來，瘦相間, 水流出來，讓人看著就想咽口水。
“大人, 你現在是覺得那個羅志豪不是兇手嗎？”
“當然不是。”
林與聞用接著落下來的湯, “他自己都承認了。”
“那您這樣是？”
“你看我自己平常辦案就知道，不是知道了兇手是誰這案子就完結了, 要有足夠的證據才能給人定罪，哪怕是一眼就知道兇手是誰的案子。”
“可這是為什麼啊？”陳嵩的吃相不遑多讓, 他甚至還能騰出手來給林與聞倒茶，“很多案子就是因為證據不全，兇手逃懲罰了，以後還會繼續禍害人。”
“但如果真的給無辜之人冤枉了又怎麼辦呢？”
林與聞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種寧可放過也不能錯殺的想法, 但是他知道齊雪靜和他的想法一樣，比起讓兇手逍遙法外, 讓一個普通人的未來全毀更使他們覺得難過。
“而且, ”林與聞搖頭, “這大理寺的章程擺在這, 一點都不能變通, 如果秋審這種事都不能做到程式上挑不出錯來, 那世道都要的。”
陳嵩點點頭，“那您這是親自再查一遍？”
“有什麼辦法啊。”一談公事，餅都不香了, “就現在咱們這東西帶回京城裡也是讓齊卿再罵一遍。”
“您說這齊卿也是真的脾氣大，當年袁大人來咱們揚州衙門的時候，知府大人都不敢對他大聲說話。”陳嵩拉住店小二, 又要了一斤餅，回頭繼續跟林與聞說，“您也跟袁大人擺擺譜啊，都是卿，您又不差啥。”
“我不差啥？”林與聞覺得荒唐，“齊雪靜他爺爺是前朝太傅，我爺爺是啥，我爺爺種地在村裡都倒數。”
“啊？”
“不然怎麼能被二哥直接從國子監裡挑出來，你要知道，監生授是多罕見的事。”
“……”陳嵩確實沒想到這一層，但不知道怎麼裡發苦，“大人，難道這沒有背景，就真的在朝中混不出來嗎？”
“沒有背景就靠運氣唄，你大人我不也是混到三品了嗎。”
陳嵩想那是因為他們大人值得，但是也很清楚這話一說，大人的尾一定就翹到天上去了，“嘖嘖，”他搖搖頭。
“嘖什麼嘖，快點吃，吃完咱們去找證人，”林與聞催促道。
……
證人是風月館的樂豔紅。
看起來有二十多歲了，臉上的鉛卡在細細的紋路里，但後來說只有十七，“大人，我知道的都跟府說過了。”
的手不自覺地握，看起來有些害怕林與聞他們這樣的差人的。
林與聞對笑了一下，示意不要張，“我知道，但是我是京城來的，覆核案件的，所以你只要照著之前告訴府的再和我說一遍就沒事了。”
豔紅點點頭，對著林與聞這張臉，很難不放下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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