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警惕，不用猜也知道有人已經代給要怎麼應對林與聞的盤問了，陳嵩還是坐在林與聞邊上記筆錄。
“之前你說記不清的事，可有想起來什麼？”林與聞先問這個。
豔紅斟酌了一下，“記不清就是記不清了。”
林與聞點頭，“好吧，那我也就不問了，之前的口供足夠了。”
豔紅松了一口氣。
“你知道花姐嗎？”
“……”
林與聞的眼神里充滿了好奇，“好像也是你們風月閣的樂。”
豔紅慌得實在太明顯了，的手在邊都握了，“我……”
“你不用想怎麼應對我，因為就算你不告訴給我，這樓裡總有人能告訴我。”
“只不過本覺得跟你很有眼緣，”林與聞笑瞇瞇的，“所以想從你的裡知道的事。”
豔紅咬了下，“我認識。”
“你們的關係怎麼樣？”
豔紅沒辦法說謊，他們這個樓裡只有二十幾個姑娘，這個林大人隨便問誰都能知道答案，如果自己這時候再撒謊，那麼自己以前的口供也就都沒用了。
“我們以前是好朋友。”
“以前？”
“後來，和羅志豪搞到一起去了。”
“啊，你們之間原來有這樣的事啊。”他瞇起眼，“所以是不是羅志豪那天進的就是花姐的房間？”
豔紅抿起不回答，但是林與聞已經明白的意思了。
林與聞尾音拖得長長的，“那現在這個花姐在哪？”
“，不見了。”
“不見了是什麼意思？”
“就是，失蹤了，消失了，”豔紅的語氣陡然變得癲狂起來，“我為什麼要知道在哪啊！”
陳嵩這邊站起來，“冷靜一點，大人也只是問話。”
林與聞笑了下，站起來，“你不需要知道在哪，反正我會找到的。”
林與聞朝陳嵩招了一下手，“讓把口供畫押吧。”
“先走了。”
一齣了門，林與聞的笑容就消失了，“程姑娘在哪，我需要幫我畫張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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