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既然知道這件事可能是那些大人做的，為什麼你還敢來找本？”林與聞說得直接，“你不怕本和那些大人也有牽連嗎？”
“因為是我的朋友。”
紫酒甚至微笑了起來，“我們兩個關係特別好，唱歌特別好聽，我跟在一起也特別有默契。”
“所以，如果大人你是個好就能幫冤，如果你不是，”紫酒松下肩膀，笑容使林與聞心尖刀割似的疼，“反正我的運氣一直不好。”
林與聞無話可說，他低下頭緩了緩，還是得問，“你知道，花姐和羅志豪之間，有個癖好嗎，”他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劃了下，“他們好像經常會，掐脖子，這種……”
“嗯，我知道，”紫酒點頭，“花姐喜歡這樣。”
“喜歡？”
“跟我講過，小的時候爹爹喝醉了就這樣掐，然後等酒醒之後就會給糖吃，”紫酒真的把花姐的每件事都記得很清楚，“因此喜歡別人這樣對。”
“我明白了。”林與聞掏出自己的錢袋，“這裡錢不多，但是應該夠你買些糖水喝。”
紫酒沒想到林與聞會給錢，張了張，最後還是接了。
太需要錢了。
“大人，請您一定要找到殺害花姐的兇手。”
紫酒想給林與聞再行禮，但是猶豫了下，最後很莊重地跪在了地上，給林與聞磕了一個頭。
……
林與聞和程悅兩個人都有點崩潰地捂住臉，雖然知道做刑獄就是要不斷接這樣的人間苦難，就是要陪害者一起被緒凌遲，但是不論多次，他們都做不到真的麻木地看待這些。
陳嵩給他們兩個各倒了一杯茶，擺在旁邊，拿起程悅記得口供看起來，“大人，的意思也是花姐已經死了，那我們現在要去找嗎？”
“要的。”林與聞仰起頭，“這個事，程姑娘就拜託你了，我可能要再去一趟縣衙。”
“嗯？”陳嵩不解。
“我要再去審一遍羅志豪。”
林與聞說，“我覺得如果他知道花姐已經死了的事，可能會告訴我們一些別的事。”
“好，”陳嵩把口供小心折好，和其他的放在一起。
林與聞平時馬虎，但是對待這些證據都格外小心，專門用個盒子裝著，有時候各種證據放在一起能摞老高。
他前面一般都會加個目錄，告訴給覆核之人每樣證據都代表著什麼，都想證明什麼，既能給覆核之人減輕負擔，也能把整個案子更好地串在一起。
這還是學趙典史的。
林與聞能走到現在，其實也並不只是有那點小聰明。
程悅本來想立刻就出門的，但是林與聞沒讓，這還是程悅自己說的，再忙也不能忘了吃飯，他們的才是辦案的本錢。
但是這頓飯吃得實在不怎麼愉快，即使紫酒自己沒什麼緒，說到自己被欺負、被買賣、甚至生命都無法自主的時候都像一件無所謂的事，但旁聽的人還是無法自抑地與共。
林與聞幾乎是強迫著自己吃東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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