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士倒吸一口氣，“你是說，還聽他們的死是因為——”
林與聞現在越來越覺得苑景是對的，無能的人坐在不該坐的位置上真的會出事的。
“不是的不是的，”張博士連連搖頭，“是因為大計，李嶽說還聽要向都察院檢舉他放印子錢，讓我給他倆約個地方好好講一講，所以，那是他們兩個自己的事。”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林與聞問。
張博士嘆氣，“都察院把還聽請去聊了一整天，所以李嶽才會覺得——”
“……”林與聞楞了下，隨後看向都察院的兩位員，他們一起搖了搖頭，“曲郎中沒有對我們有任何表示。”
他們又給林與聞解釋，“確實，我們有找曲郎中談過事，但是沒有問到過任何和李主簿有關係的事，我們是在查——”他們抿起，林與聞也知道不該聽下去。
“所以你知道是李嶽殺了曲還聽？”
“我……”張博士又楞了。
“然後你繼續瞞著所有人？”
張博士泣，“手心手背都是，已經沒有一個了，我不可能再犧牲另一個。”
“接著李嶽也死了。”
“他一直都不是個很能擔事的孩子，那個案子也是，他一直和我哭，他當時剛剛被授，前途無量，所以，”張博士抹著臉，“學遠就站出來，他說事因他而起，其他幾個人都要考舉子，檔案上留不得醜，只他一個人上堂就足夠了。”
合著薛學遠還講義氣？
林與聞覺得實在可笑，這老頭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薛學遠兩次都考不上，明顯早就絕了仕的心思，因此才會替這幾個同窗背下罪，有了這個人，之後商勾結豈不是方便了他的無良生意。
更何況有這麼一位好老師，他甚至都不會被判有罪。
“李嶽怎麼知道曲還聽要檢舉他？”
張博士還是發楞，“他只說……是有人告訴他的。”
“誰呢？”
“……”
“那他放印子錢這個事都有誰知道呢？”
“……”
林與聞捂上臉，天啊。
林與聞扶著桌子站起來，朝都察院的員招招手，“給你們吧。”
兩人一起給林與聞行禮。
楊子壬跟著林與聞出去，苑景就站在門口用探詢的眼睛看著他，“可查出什麼來了？”
“十年前的案子，他應該是認了，”林與聞說，“但只憑那一個案子……”他努了努，“沒事，就他那個樣子，日落之前都察院都能給他定出死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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