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這些宅院子平常都不見外客，林與聞上來這麼說讓門房都有些不知所措，雖然王爺說過要配合大理寺查案，但是這於禮——
楊子壬看這形，笑了一下，“這裡是大理寺卿的手書，這個則是宗人府和禮部的批文，還有司禮監的印，”他做這些案頭工作的水平實在讓林與聞驚訝。
這並不是什麼無用功，朝廷辦事，章程最重要，合規才不會人被人抓到把柄，既是自保也是為他人方便。
門房見了這些也不能再說什麼，給林與聞他們行了個禮，“大人且先等一下，我進府裡通報一聲。”
王府讓你等一下也不是就把你晾大門口站著，他們專門有間小屋供外客休息。
門房遲遲不歸，林與聞和楊子壬互相看看，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們倆走出小屋，一脖子，竟看到了大熱鬧。
小王妃瞪著紅的眼睛，找人綁著二夫人大喊著要發賣之類的話，一大群人都朝著大門口奔過來。
林與聞張大了，他聽說過後宅爭鬥，或者什麼正妻懲治妾室之類的話，但那只是話本里的故事，怎麼可能真有人敢繞過一家主君做這樣的事呢。
這小王妃看起來也只是看過話本。
“我是上過玉牒的人，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二夫人李氏朝著小王妃大喊，但是小王妃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理智了，“你害死淳王世子，你活該！”
“誰把案洩出去的？”林與聞突然意識到。
楊子壬也驚，“大人……”
就知道，這案子一旦過了太多人的手就會有這種事，但是洩案子的人也不該直接就告訴給苦主啊，這不是引得人家發瘋嗎？
林與聞提起下襬往前走了兩步，但是又停住，他看楊子壬，小心翼翼問，“你說他們會不會打到咱們倆？”
楊子壬也沒見過這場面，臉都扭曲到一起，“我也不知道啊大人。”
真應該帶陳嵩 來。
但也不能眼見著這樣的場面什麼都不管啊，林與聞拽了下楊子壬的袖子又放開，兩眼一閉，衝上前，吼了一聲，“都別鬧了！”
眾人還真因為這話停了下來。
但小王妃瞪圓了眼，衝向林與聞，“這是王府的家事，你竟然敢管我。”
林與聞起肩膀，他還沒捱過掌呢。
但是他臉上只閃過一陣風，卻沒有疼，他眨眨眼，前擋著一個人。
王府二公子朱旭抓著小王妃的手，“一直忍著你，你還發起瘋來了。”
他一把甩開小王妃，“還不把我母親放開！”
下人們看看小王妃，又看看朱旭，一個沒有兒子的王妃和一個正當年的王府公子，他們還是知道該聽誰的的。
楊子壬連忙上前，檢查林與聞，“大人，大人你怎麼……”
林與聞後怕到倒在楊子壬的肩膀上直氣，他一個朝廷員，要是被眷打了掌，疼不說，多丟人啊。
小王妃倒在地上，指著朱旭，“一個庶子還敢做王府的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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