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不是要——”
淳王對他搖了搖手指，“我沒有什麼機會上奏章的，從前皇兄在的時候也許還可以，現在，”他嘆氣，“沒有什麼機會了。”
林與聞沉默地看著他。
“你剛剛去過王妃那，怎麼樣？”
林與聞低頭，“神好像不太，”他擔憂道，“實際上，我覺得幾位夫人好像都有類似妄想的症狀，王爺如果你對們還有些憐惜的話，最好能為們請個負責的大夫好好調養。”
“請大夫來，然後告訴天下我的王府裡住的都是瘋子嗎？”
“下臣不是這個意思。”
“林卿，你為王府做得已經夠多了，”淳王說，“我看過你整理出來的案卷，對於這樣一個案子，你做得已經非常多非常好了。”
“你要知道，我只是一個住在京城裡的王爺，我沒有封地，也沒有軍權，”淳王搖了搖頭，“除了聖上這一點垂憐以外我什麼都沒有。”
“這案子已經足夠荒唐，我不可能再讓宗室蒙了。”
林與聞的眼睛快速眨了兩下，他明白了。
“王爺，”林與聞想了想，還是想問清，反正這裡也沒有第三個人，王爺也不會讓今天的話給第三個人知道，“我之前去過小公子的母那裡，家過得不是太富裕。”
“你想王府撥些錢給？”
“可以嗎？”
“害了我的孩子，還想從王府裡拿到錢，”淳王冷笑一聲，“我知道林卿常對這些低賤之人存良善之心，但是你不知道，本並不是什麼好人。”
“有意勾引我。”
果然啊，對於男人來說，這種事是藏不住的，他們總會在各種不太合適的場合炫耀出來。
林與聞點點頭，“王爺知道我說的是哪位母嗎？”
“……”
淳王張了張。
“下告退。”
……
“你就這麼和淳王說話？”袁宇驚訝。
林與聞攤手，“我說什麼了？”
他一點要反省的意思都沒有，“沒提什麼世子之爭，也沒說什麼朝堂上的事，我只是膈應一下他。”
“你也知道你在膈應他啊？”袁宇聽著頭後怕。
“他說的，他沒有封地，沒有軍權，上奏章聖上都不一定看，”林與聞翻白眼，“反正平常又不是沒人參我，聖上不也沒拿我怎麼樣嘛。”
竟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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