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他在一起幹嘛？”
徐典史嘆氣，“您也知道，今年縣裡就他這一個舉子，我當然要代表縣令大人還有縣裡的鄉賢多囑咐他幾句啊。”
徐典史了，“囑咐囑咐，就喝起來了。”
“然後呢。”
“我好像，好像暈了一陣，”徐典史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措辭，“但是大約寅時的時候我就醒了，我躺在床上，他就在我邊，說一直在照顧我。”
林與聞翻著白眼算了算，“也就是說你從子時到寅時，其實是不知道他在哪的。”
徐典史張著，“啊……”
“可是他說，他一直在照顧我啊。”
林與聞心想這真是個當典史的人嗎，“你不能因為他這麼說就覺得他沒離開過你啊。”
徐典史呼口氣，“這麼說的話，”他抬手，“大人你讓我再想想。”
這還差不多。
徐典史低頭，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我醒過來的時候，上蓋著毯子，他給我斟了一杯茶，我裡原本是苦的，喝了茶清了清口，總算舒服一些。”
林與聞靜靜聽著，他知道這些細節都可以幫助徐典史深回憶。
“他上穿的還是跟我喝酒時候穿的同一件服，但是明顯領被抓了，他的手上紅紅的，”徐典史猛地一睜眼，“好像是傷，打過人的那種。”
他總算幹了點本職事，他指給林與聞，“就是關節上有傷。”
“臉上之類的呢？”
“臉上沒有，”徐典史想了想，“他上也沒什麼別的傷，可能是單方面打別人。”
“大人，該不會……”
林與聞簡直想給他鼓掌。
徐典史緩緩搖著腦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他的畫，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徐典史也真是個好者，林與聞只能讓楊子壬把那幾幅春宮圖給徐典史賞析一下，自己去通知順天府讓他們幫著拿人。
誒呦，以前不覺得陳嵩有什麼用，自己這走一趟才覺兩個衙門離得還遠。
“好嘞林大人！”順天府的衙役也都一個個很神，聽林與聞說要抓人，都不去請示薛大人，轉頭三個人結一隊就走了。
他們這樣辦事，林與聞可不行，總得跟薛大人說一聲。
他一進薛大人的屋，薛大人正吃一碗清湯麵。
“怎麼就吃這個？”
薛大人一抬頭，先笑，“當不當正不正的點，只能給自己下碗麵條了。”
林與聞嘆氣，“好歹配點醬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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