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連個招呼都不打就鑽進自家馬車，接著夢周公去。
“各位大人，都與此事有關？”嚴玉一句話，看熱鬧的人都做鳥散，留在原地的就剩了三法司的長和薛大人。
不過嚴玉好像不滿意，他輕輕喚了一聲，“林卿，留步。”
林與聞的腳被釘住，跑在他前面的沈宏博轉個，看到他那個便秘一樣的表只能吐了下舌頭，“自求多福吧。”
嚴玉問刑部許大人，“有可以商量事的地方嗎？”
“當然有。”許傳吸了口氣，做了個請的姿勢。
大家一起被請進刑部正德堂裡。
嚴玉坐在中間，袁澄、許傳和錢令坐在一邊，薛大人和林與聞則坐另一邊。
“這是刑部和順天府的衝突，那就從刑部開始說吧。”
袁宇站在邊上翻白眼，嚴玉這種做派實在囂張，但司禮監出了宮就是天子使者，他不站他後面還不行。
“是這樣，嚴公公，這個案子我們已經結了，甚至都轉到大理寺了，兇手馬一郎已經承認了自己的作為，”許傳先把自己這邊的事說清楚，“這個兇手從七年前就在作案，手段殘忍，害者已經有七人之多，順天府一直抓不到人。”
林與聞悄悄看薛大人的表，發現他繃了下頜，應當是極力在忍耐。
“去年兇手又犯案一次，死的是一位二十三歲的婦人，刑部實在是不願見到百姓恐慌，才把這案子接過來，”許傳自然也是生氣的，“我們只花了三個月就把案子破了，人抓了，當時順天府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嚴玉點頭，轉向薛大人，“薛大人，你怎麼說呢？”
“今晚的事肯定是我們順天府做錯了，”薛大人抿著，“這主要是因為我們的差中，有一個這案子的苦主，他的妹妹三年前遇害，也被歸在這個案子裡，”他每說一句話都微微吸氣抑，所以今天又發現，他有些激。”
“這也能理解，差員也是人嘛。”錢令幫著說兩句話。
“差員是人又不是狗，還得拴著嗎？”袁澄翻了個白眼。
太刻薄了吧，林與聞心都跟著。
但是薛大人還可以忍，“我之後一定會好好責罰他們的，但是這個案子明顯還沒有完結，我們順天府還是想接著查。”
“案子已經給大理寺覆核了，這件事我做不了主。”許傳冷淡道。
誰能不說這現世報呢。
袁澄剛毒完順天府，刑部就把這鍋送來了。
嚴玉問，“袁大人，大理寺怎麼想呢？”
袁澄八連案卷都沒翻過呢，“既然有新害者出現，案子自然是要打回去重審的。”
“打回哪個衙門呢？”嚴玉繼續問。
袁澄的眼睛在薛大人和許傳倆人中間轉了一圈，一個是老冤家，一個是剛剛得罪的，真是不好選。
“就給我們順天府吧，”薛大人委屈得都打，“這案子是七年前我剛上任的時候就出的事，一直是我一塊心病，我們一定能找到兇手的。”
許傳嘆一聲氣，“薛大人，也不是我們刑部要搶你們的案子，實在是這個案子節太過嚴重，拖得時間又長，這些年越傳越邪乎，開春明明是萬覆生的時候，京城子卻連門都不敢出，這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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