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悅的工擺在桌子上，眼神冷靜地看著已經死去的俞行君，就是這點好，任何緒都影響不了的的公事。
“大人，他和淳王世子的死因不同，”程悅先把最簡單的結論告訴給林與聞，“他的傷口在這裡。”
康王跟著林與聞他們進門，看到之前還和自己行禮的俞行君躺在地上，手扶在口，臉蒼白，睜著眼睛，心裡有種覆雜的覺。
他見過了這個人的上一任夫人，甚至到了他未來的孩子，還花了一晚上補了補他從前在揚州的事蹟。
這個人跟林與聞說的一樣，是江都縣學裡的好學生，曾為家鄉修過一條路，還經常幫著一些沒有錢請訟師的窮苦人家寫狀紙，考中進士之後上任巡按之後更是為當地百姓解決了些實事。
這樣的好人，一下子就沒了呼吸，倒在冰涼的地上。
這種覺，是惋惜嗎？
林與聞蹲下來看程悅指的位置，“這個傷口……”
“對，不是刀或者匕首一類的武，”程悅抬眼看了下站在林與聞的後的康王，“是長針。”
林與聞吸了口氣，也去看康王。
康王攤手，“你們看我幹什麼？”
“殺死昇平駙馬的兇也是長針，”林與聞還得給他解釋，這個人連自己犯下的案子都不知道細節嗎？
“那是什麼？”
“這是雲南那邊的一種用來打獵的工，吹槍，”林與聞忍著不悅給康王解釋，“他由兩部分組，一長管，還有一長針，向著長管吹氣，使長針中目標。”
程悅已經站起來，走向窗邊，仔細觀察，果然看到一個細細的針眼，“大人，這裡。”
林與聞起，跟走到一起，把窗戶推開，看向外面，他觀察著四周環境，“應該是從對面屋子的房頂下來的。”
“這種距離，”薛大人也湊過來，“一定得經過訓練才能這麼準確地扎向目標，還得是對著心臟。”
薛大人張著，有點恐懼地看著康王。
“你們什麼意思？”這三個人用同一種眼神看著自己，康王渾不舒服。
林與聞吸一口氣，還是得說，“意思就是這個手法和你當時僱兇殺害昇平駙馬的手段一樣。”
“我，你們懷疑我？”
康王瞪大眼睛，“我僱的殺手你們不是砍了嗎，砍之前他沒說過他們有很多客人嗎，可不止我一個。”
雖然知道這個，但是那個殺手組織很嚴，林與聞本沒問出來他們組織的部況，而且他們也沒砍那個殺手，因為他經過林與聞的第一審訊之後就自殺了。
“你要不然就承認這是你做的，”林與聞的眼神冷下來，“不然就告訴我那個殺手組織在哪裡。”
康王嘶了一聲，他還悉林與聞的，當時他問自己是不是僱兇殺人的時候就是這個表。
這說明他生氣了。
康王不打算跟生氣的林與聞作對，他說，“可以，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
“但是順天府的人不能跟著，”康王指一下薛大人，“他們的人很聰明，如果察覺到有兵在旁邊，一定會很快撤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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