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春微張:不是......
秦般若卻已經順著這個思路想了過去,垂眸擰了擰眉:“若沒有這個人的話,皇帝為何要編造出這樣一個人來?”
“難道......”秦般若猛地站起來,“皇帝他好南風?”
繪春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了下去。
秦般若卻面越發難看起來:“怪不得你這些日子面如此糾結,怪不得皇帝納了這三個人之後,卻沒有一個親近的......”
秦般若越想越是可疑,又將皇帝邊的太監侍衛和大臣攏在一塊,想了又想,頭瞬間就脹了。
除了周德順那個老貨,還真都是模樣清秀的。
秦般若閉了閉眼,重新坐下去,用力按了按額頭,低聲道:“這件事,不許旁人知道。”
繪春:......
眼瞅著事態越來越彎,繪春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太后,陛下他未必好南風。或許......”
說到一半對上人直勾勾的眼神,繪春又咽了口唾:“或許,陛下只是嫌麻煩,才胡謅了這麼一樁事,省得您和前朝那些大臣一起催他。”
秦般若抿了抿,收回視線。
繪春想到除夕那晚皇帝的眼神,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是又不敢輕易出口,只得心下煎熬著。
秦般若也有了幾分煎熬,沈片刻:“不管是或者不是,安排人注意著。過段時間,哀家就同皇帝說大選一事,到時候是真是假,自然就能見了分曉。”
“是。”
正月裡的日子過得快,轉眼就到了上元佳節。秦般若同皇帝於麟德殿小宴過後,就回了永安宮。夜催更,秦般若立在廊下瞧了許久,直到繪春低聲上前來:“太后,湛讓師傅在殿外。”
秦般若稀罕地挑了挑眉:“他來見哀家?”
繪春搖了搖頭:“他沒求見,只是抱著個盒子在殿外站著。”
“他是不是明日回大慈恩寺?”
“是。”
秦般若瞇起了眼睛,輕笑一聲,回殿,長在夜下轉出胡旋花:“請人進來吧。”
等繪春再帶著湛讓回來的時候,秦般若歪在床上似乎睡著了。
繪春瞧了眼,上前低聲道:“太后?”
秦般若含糊應了聲,微微睜開眼:“下去吧。”
繪春悄悄退下去,一直推到門口悄悄把門關上。
秦般若仍舊半闔著眼,聲音沙啞:“聽說你給皇帝上了呈,後日就回去了?”
“是。”
男人聲音平淡,遙遠得如同山谷傳來一般。秦般若掀開眼皮,隔著燈火香霧瞧著他緩緩道:“那今夜過來哀家這裡做什麼?同哀家雲雨惜別?”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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