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當先起，跪地道：“恭送陛下，皇后！”
夜催更，秦般若平躺在帳中，睡得昏沈。
殿外，晏衍垂眸看著底下跪著的兩人。
一個是太醫令傅長生，還有一個......正是他的師兄無應生。
剛剛找到無應生，就被龍衛恭恭敬敬地送進宮來。
結果一來，就撞見這樣的事。
前頭逍遙王的，正是無應生驗的。
也是他，意識到了脂金蛛的存在。
晏衍視線上無應生，老神醫滴水不地將話圓了過去，等晏衍點了秦般若昏睡之後，方才退到外間緩緩道：“皇后確實有孕了。”
晏衍聲音聽不出什麼喜，平靜道：“皇后之前子傷過了，原本不該有孕，是因著什麼有的孕？”
無應生回得乾脆利落：“蠱。若是老夫所料不錯，皇后中的......應該是苗疆的小聖蠱。”
“完全狀態的小聖蠱得長生都不是問題，更何況修覆一些的寒症？”
晏衍眸中終於生出三分喜，七分怔惘，可也不過片刻功夫：“所以，皇后的......好了是嗎？”
無應生點點頭：“好是好了，可是......這個孩子不能留。”
晏衍瞳孔一，冷聲道：“為什麼？”
無應生道：“小聖蠱寄居心臟，以為食。可隨著皇后腹中的子嗣漸長，皇后對胎兒的意漸濃，那小聖蠱就會隨著流胎兒，到了那個時候，皇后......也就了那胎兒的養料。”
不止晏衍臉驟變，旁邊傅長生嚇得更是不清，連聲道：“師......師兄，你確定嗎？”
無應生偏頭看向他：“聽說如今的苗疆酋長是仡樓朔？你可以尋些上了年紀的苗人問問，他們應該都記得清楚。七個月的時間，那樣漂亮的姑娘就被耗得氣全無......最終不及足月，他的母親就撐不住死了。”
“當年還是我親手剖的腹，將他取出來的。”
無應生說到這裡，搖了搖頭，看著皇帝嘆了口氣道：“凡是逆天之，大都有格外突出的弊端。陛下，若要做決定，還是早做為好。”
皇帝子僵了不過一瞬，閉了閉眼，冷聲道：“朕知道了。”
傅長生眸一，一時有些不忍：“陛下？”
晏衍直接轉朝著殿走去，聲音卻沈得厲害：“下去吧。”
“是。”
等人走了，晏衍立在原地站了許久，方才沈聲道：“暗廬。”
暗廬聞聲現。
晏衍背對著他，聲音啞得厲害：“去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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