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上眼睛，抖卻又熱烈地仰頭去吻的淚，兩個人的淚水混雜在一起，早已分不清誰的更苦，更煎熬。
淚水滾燙，薄更加滾燙。
晏衍死死攥著的袖，循著記憶中那份刻骨的，輕輕印上了的。
一下，又一下。
不是侵略，更像是一種絕的確認。
一種溺水者在沉沒前，對世間留之的最後。
即使指尖到的只是虛無，也要抓住那一刻稍縱即逝的幻影。
秦般若也閉上眼睛，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割捨了他，可是到了這個時候才發現心口仍舊疼得發酸。
但的腦海中卻又清醒地意識到，他們之間也再沒有可能了。
過去的已經過去。
如今，要做的，只是救宗垣。
晏衍的吻已經越來越下了，滾燙地落在人頸側。他的膛劇烈起伏著，一隻手哆哆嗦嗦，幾乎是帶著笨拙的急切解開腰間的繫帶。
秦般若沒有拒絕。
他們之間，或許也只剩這一次了。
晏衍見默許，猛地將人打橫抱起，直接放到床上。
昏暗的線下，空氣中到瀰漫著灰暗和絕的味道。
兩人之間再無多話，只剩下沈重的息和一個明知是深淵，卻仍要沈淪的開始。
不知過了多久，秦般若死死捂住，從掌心裡發出哭似的息聲。
晏衍的瞳仁一眨不眨地落在臉上，人雪白的，黑的發，方才所有的疏遠和冷淡都消失殆盡，眉目之間只剩下的和好聽的息。
他幾乎又要哭出來，將頭埋到人頸側，帶著幾分抑的哽咽和息：“母后，原諒我。好嗎？”
男人哭得兇，弄得更兇。
秦般若子弓起又落下，眼眶裡蓄滿了淚，咬著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可是卻難以遏制到了邊細小的息。
晏衍沒有說話，張口咬住的頸側，重重咬下，跟著重重含吻。
那一下疼得厲害，秦般若子控制不住地一，彷彿是被他推到了瀕死的邊緣，下一秒雙足向上猛烈蹬了幾下，全的似乎都在沸騰逆流，最終哆哆嗦嗦地停下。
在意識被拋向無垠虛空的極致邊緣，控制不住地看到了晏衍的眼底深。
糜爛，絕。
如同末日審判之中被奉上神壇的活祭，在萬眾狂歡的鼓點中，清醒地看著自己一寸寸被肢解、被吞噬。
可是誰都沒有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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