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 176 章 仡樓朔來了藥王谷。
晏衍在平鄴留了一個月的時間, 直到七國和談一切結束，徹底分割清楚，才在秦般若的冷臉催促下極不願地離開。
如此過了兩日, 万俟生突然出現了。
秦般若楞了一下，隨即霍然起朝他走去：“万俟生，這些時日你去了哪裡？我人四去找你，可始終一無所獲。怎麼樣？有沒有......傷？”
不等靠近, 男人生生向後退了一大步, 一白, 神冷淡，如同一柄絕世名劍收斂了所有鋒芒：“我沒事，來此特地知會你一聲。”
“我走了。”
秦般若出去的手一頓，楞了一下，看著對方冷淡的姿態, 只能順著他的話頭訕然問：“這就走嗎？”
万俟生沒什麼表：“嗯。”
万俟生雖然有生人勿近的習慣，可是對比之前相, 雖也寡言清冷，卻遠不似此刻這般......近乎嫌惡的避忌。有心想問，卻也深知以他的脾，若不想說, 撬開他的縱是徒勞。於是人也十分知趣地後退了半步, 主拉開一點距離：“上次你過來的匆忙，如今好不容易停歇了戰事，不如先休息兩天吧。”
万俟生打斷道：“不必了, 宗垣那邊......我也該回去看看了。”
秦般若垂在一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既如此，等我兩日。我同你一道回去。”
万俟生抿了抿，似乎想要拒絕, 但是最終沒有說出來。
秦般若安排得很快，拓跋良濟也十分乖巧地不聞不問。
這一次沒有安排暗衛跟著，有万俟生在邊，已然抵過了數百暗衛。更何況，万俟生明顯是個厭煩人群的主兒。
不過隨著行程開始，秦般若明顯覺到万俟生這一遭回來，同之前有哪裡不一樣了。
好像......更冷了一些。
同在一起，也更避諱了一些。
每日里，幾乎是惜字如金。甚至，都不怎麼正眼看一眼。
秦般若抿著將筷子放下，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万俟生，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你了？”
万俟生執筷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不過沒有抬頭，仍舊慢條斯理地夾過一塊青筍吃下，生道：“沒有。”
秦般若忍不住氣笑了：“万俟生，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臉再說這話？”
這一回，万俟生的作徹底停住了。他沉默了片刻，慢慢抬頭，面無表地看向。
容已然冷淡得不似凡人了，那雙眼睛裡更是沒有毫笑意或是溫度，黑黝黝的瞳孔如同兩口漆黑的深井，深不見底。
秦般若：......
兩人隔著一張小小的方桌，在昏黃的燭裡默默對視了大半晌。万俟生才淡淡道：“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秦般若被他這話一噎，中的怒火反而奇異地消散了幾分，慢慢吐出一口濁氣：好吧，他這個模樣確實同第一次見的時候沒什麼差別。但是......上次相見還不是這樣啊。
万俟生看不說話了，重新低下頭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慢條斯理地進食。
也或許是因為別的事。秦般若自我寬了一句，按捺下心頭揮之不去的異樣，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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