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鶴卿看著燭中緋紅的臉頰,溼潤的雙眸,只覺得頭腦中那一神志繃弦,再就要斷了。
他出手,拭去唐小荷眼角晶瑩,輕聲問:“怎麼了?”
唐小荷頓時臉頰滾熱,吞吞吐吐說不出話,想重新側坐,腰卻被宋鶴卿摁個結實。
“你別再了,”宋鶴卿撥出口灼熱氣,皺眉頭,面上當真流出了痛苦之,語氣帶了些許祈求道,“我會死的。”
唐小荷被他後面那句話嚇到,一時間不不是,也不是,略有僵住,不知如何是好。
宋鶴卿見自己將這小可憐嚇到,便又聲安起,要別張,他也就是那麼一說,難歸難,他沒那麼容易死。
唐小荷這才漸漸放鬆下來。
宋鶴卿到軀的鬆弛,也沒再猶豫,繼續了方才被中斷的灼熱,還繞在耳畔,低低笑:“瞧你剛剛那個慌張樣子。”
“你又不是不認識它。”
唐小荷剛趨於平穩的心跳,又被打個徹底,不僅臉紅,連帶耳垂也紅宛若的櫻桃,豔滴,待君採擷。
宋鶴卿啟便咬了上去,細細品嚐,碾咬磋磨。
唐小荷不住這刺激,手打了下宋鶴卿,將臉埋在他的肩上,嗚咽不語,恥至極。
宋鶴卿又難耐又想笑,明知逗遭罪的是自己,但就是忍不住想犯那個賤。
“好了,不惹你了,把臉轉回來。”他低下聲音,語氣顯得正經又嚴肅,毫不帶哄騙意味。
天真如唐小荷,輕易便信了這男狐貍的邪,老實抬臉轉去,待到眼眸對上瞬間,看到宋鶴卿的幽深眼神,便知道完了,上當了。
只可惜再想轉臉已來不及,宋鶴卿攥住的下,傾面便覆了過去,將的所有嗚咽與來不及發出的息,通通吞腹中。
由此,一直“安”到後半夜,宋鶴卿良心發現,總算將人勉強放走。
唐小荷走之後,破天荒的,宋鶴卿有史以來頭一次投不到批閱摺子當中,滿腦子都是些有辱斯文的畫面,連灌了三盞涼茶水才算恢覆清醒。
令智昏,令智昏。他在心中如是慨。
……
次日,大理寺得了訊息,原來早在昨夜那商客便醒了來,醒來都沒往大理寺衙門邁步子,二話不說收拾行囊連夜跑了,看那架勢估計十年八年不會再來京城。
宋鶴卿本想等太師府來人,順水推舟便將白朝這燙手山芋扔出去,可一連等了幾日,太師府別說來人,連風吹草都沒有。
宋鶴卿覺得蹊蹺,但此刻他的耐已被白朝消磨,他也不打算在他上接著浪費工夫,太師府不來人,他大理寺就放人,橫豎是不想跟這茅坑裡的石頭再有什麼牽扯了。
白朝出獄那日,是個大晴天。
街上人聲鼎沸,行人絡繹不絕,喧鬧,充滿煙火氣。
宋鶴卿怕這混球又生出什麼事端,親自將他從牢裡帶了出來,送到了大理寺門口,又讓差役一路跟隨,囑咐務必將他送回太師府,不得容他跑。
白朝穿著獄所穿的那袍,蓬髮垢面,渾髒的不樣子,沒有半點風姿可言。
他仰面閉目,安靜這幾日來未曾見過的豔,忽然道:“宋大人,你現在還想不想讓我進大理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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