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耍什麼花樣,我說過,你對我的,以後我會雙倍奉還。”
林錦言冷冷的說,眼尾已經染上紅,偏偏眉目之間還帶著一病氣脆弱。
舒晚月嘆了口氣,沒有回他的話:“還能嗎?”
林錦言第一次聽語氣這麼溫和,有點不敢置信和警惕,這個毒婦,又想耍什麼花招。
給一個甜棗再給一棒的事也沒做過。
早些時候他就是因為輕信了,被害得在寒冬臘月裡跑了十里地只為買一捧栗子,卻被掀翻在地,毫不留的碾。
昔日嘲笑,歷歷在目。
他冷冷的扭頭,強撐著想站起來。
只是他上被下了毒,再加上長期虧虛,有時還會被婆喂藥徹夜索要,剛剛揹著婆走了一路,哪裡還有力氣站起來,又踉蹌著倒在泥地上,角還吃了一的青草。
“嗯……”
林錦言悶哼一聲,下都被磕紅了。
舒晚月替他吃痛,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林錦言把現在的百般不順通通加註在舒晚月上,見臉上的橫在一起,還以為在笑話他,這時只覺得心底寒意直衝腦門。
偏偏他此時還不能手刃這個死婆。
還沒等他想完,就騰空而起。
“你這毒婦……又要作甚!”
林錦言下意識的攬住舒晚月的脖子,整個人被公主抱在懷裡。
“再說話,我就用堵上你的。”
舒晚月出聲威脅,果然見他閉上了。
不這麼說,這隻可憐的小貓還真不會願意乖乖聽話。
又找了找,在不遠的地上找到了原主帶走的包袱,裡面還有一枚五兩的銀子,幾乎是家裡全部家當,還有一些金首飾和棉布。
這個朝代,一兩等於一千銅板。
原主為了讓自己好過,對家裡人可是一點也不手。
山路綿綿,兩人本不知道回去的路,一時間心裡也都焦急起來。
雖說原主力大無窮,能抱著林錦言這副沒幾兩重的子走二十里地,但是現在頭上還有個大窟窿在不停的滲,一時間眼神有點恍惚。
“你先在這裡等我。”
舒晚月按了按自己手上的合谷,刺痛讓清醒了一點,還是先去找藥,讓頭上止再說。
林錦言抿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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