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六眼睜睜看著兩個兄弟飛出六米遠,空中托馬斯迴旋三圈才停下,搐著怪,心裡咯噔一聲。
只見舒晚月還是一臉弱,讓人以為剛剛是錯覺。
“他的,你六爺不是唬大的!”
朱小六怪一聲給自己打氣,抄起一旁的板凳就又扔舒晚月上。
“喊這麼大聲幹嘛,別嚇著我孩子,不知道他們才五歲嗎?”
舒晚月冷笑警告,手裡八十八銀針齊發出,把朱小六紮刺蝟,倒在地上彈不得。
“咕嚕咕嚕……”
朱小六口吐白沫,神識卻清醒的很,他到那個閻王緩緩向他靠近,最後蹲在他一米開外,冷冷的看著他。
“喂,你朱小六?幸虧我是個講道理的人,要不是剛剛看了你摳鼻屎,我現在都給你上勾拳下勾拳了,你說你騙誰不好,就要騙我,這幾人面黃瘦的,口骨頭這麼明顯,一看就是慘了的,而且每個人臉都曬的跟黑炭一樣,手上都是老繭,你告訴我這是從高門大戶出來的?”
舒晚月自顧自的說,又丟下五百個銅錢:“這算是對你的一個小小懲罰,錢給你放這了,畢竟鎮上只有你一家人伢行,我還是很期待下次再顧你們的。”
朱小六聽了的話,眼裡閃過一絕,只求現在能有人把這活閻王帶走,他不伺候了!
“好了,我們走吧,真是的,都怪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浪費了一下大家的時間。”舒晚月起,歉意的對著目瞪口呆的其餘幾人道。
說完,又看向在牌桌旁邊瑟瑟發抖卻又興致看戲的人:“賣契咧?”
原本還叼著牙籤翹著二郎的人打了個激靈,連忙掏邊的匣子:“這這這,閻王……不對,小娘子,你拿走就是了,打了他們可就不能打我了。”
舒晚月接過賣契,滿意點頭:“放心,我下次還會來的。”
說完,帶著幾人呼啦啦的走了出去,排面極其拉風。
“孃親好厲害!!!”林秋梨閃著星星眼跟著旁邊,小手比著姿勢:“咻咻咻,那個壞叔叔就倒下了。”
“嗯嗯。”
跟在後面的孩也是連連點頭。
“春雨,不準這麼冒犯。”
孩的娘連忙擰胳膊,雖然們之前是清白人家,卻也知道為人家奴要守規矩,可不能僭越了。
“小妹,你什麼時候學的本事。”
舒大頭帶著點探究的目看向舒晚月,搞不明白小妹上了一次山後來之後就變了這麼多,明明從小沒接過醫,卻能製藥膏耍銀針,現在更是上山打狼空手打壯漢,還有什麼驚喜是他和娘不知道的?
“大哥,三七膏我在山上撿了一本殘書,照著裡面的畫找的藥,至於打人,那殘書上面也有招式,我不過是淺學了一點,不說了,咱們先去書局買點醫書,不然我這個半吊子到時候真的不上容膏了。”
舒晚月苦笑道,睫真誠的眨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