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隻眼裡閃過一迷茫。
舒晚月拉著他們到椅子上坐下,對傅逸軒和濟世堂掌櫃的說了聲抱歉,然後溫聲對四個孩子道:“你們是不是希孃親幫你們打回去?”
四小隻低著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舒晚月勾了勾林秋梨因為眼淚沾溼而黏在臉上的髮,又道:“你們已經是大寶寶了,孃親希你們做事不要衝,也不要輒就想著打打殺殺,知道先禮後兵嗎?”
“知道,爹爹講過。”林寒木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第一個回答。
舒晚月微笑:“知道為什麼你們寶寶嗎?因為你們是孃親的稀世珍寶,你們出了事當然可以找孃親告狀,孃親可以替你們討回公道,但是前提是,你們是四個乖寶寶。”
“孃親,如果梨兒是乖寶寶,你是不是就不會離開梨兒。”林秋梨突然抬頭道。
“嗯,我們拉過鉤的。”
舒晚月垂頭,黑髮的撓過四個孩子的心裡,帶起一片片波瀾。
“我知道了,孃親,等會狗蛋來了我跟他道歉,要是他不原諒我,我才能再揍他一頓,是不是這個意思。”
林萬康揮舞著小拳頭道。
舒晚月無奈扶額:“三寶,孃的意思你真的知道了嗎,你們還小,沒有能力保護好自己,所以下次做事不能這麼衝,別人罵你不一定要手,你仔細想想,要是這事給大人解決,妹妹和哥哥是不是就不用傷了?”
太累了……這一大四小都是有病黑化趨勢的,想努力改正似乎還有一條艱鉅的路需要走。
林萬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向林寒木和林秋梨。
他們臉上的傷口紅紅的,刺痛了他的眼。
“孃親,是不是我不推狗蛋,認真跟他講道理,事就不會變現在這樣。”林杏雨打著哭嗝道。
“不一定……”舒晚月皺起細眉:“先禮後兵的意思是,你們認真講過道理,他聽進去了,還願意跟你們做好朋友,那沒什麼關係,要是他沒聽見去,還是一直辱罵你們,那就是你們有理。”
一向秉承著退一步房增生,忍一時卵巢囊腫原則的舒晚月為了教好四個孩子,都快把自己繞進去了了。
有些頭疼的了眉心。
一雙乎乎的小手搭在手上,林杏雨一臉認真:“孃親,我知道了,我以後做事不會衝了。”
其它三個孩子也異口同聲道:“我們以後也不會衝了。”
舒晚月眼神和下來:“乖,你們先回房溫習功課,等孃親談完事就教你們學方書。”
“好~”
四個孩子從上下來,揹著布包回房。
林秋梨路過傅逸軒時看了他一眼。
傅逸軒角微微彎曲,目裡是毫不掩飾的喜。
“四寶,快走,有怪叔叔!”
林萬康上前擋住,目戒備的看著傅逸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