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淚了?!”
“好嚇人,小林子,咱們離遠點,不要等會被誤傷了。”
“瘋婆子!瘋婆子!馬嬸子變瘋婆子了!快離遠些,小心打人!”
孩子是最先被嚇到的,看見嘶吼,連忙吵鬧著往後躲。
馬嬸子被刺激的頭痛裂,轉頭惡狠狠的盯著方臉黑侍衛。
就是這個人,割了的舌頭!
嘶吼著朝黑侍衛撲過去,卻被一腳踢開。
王大壯也上前拽著的頭髮:“瘋婆子,瘋婆子,跟我回家!”
說完,他就拽著一大一小往家走。
他走之後
“這馬嬸子到底咋回事,的舌頭到底誰割的啊?不是相公?”
“我看不是,要是相公割了舌頭,要尋仇也是打相公,怎麼往舒家的客人那撲去了。”
“要我說,舒家人就是掃把星,之前山上有狼的時候舒大頭和舒大手就不顧全村人的命要去山上救舒晚月,現在舒家來了客人,結果馬嬸子的舌頭就沒了。”
“真是這樣?我之前聽說馬嬸子去舒家賣藥材,往藥材裡面摻了雜草,會不會是舒家報復啊?”
“也說不準……不過我看王大壯最近好像突然富起來了,天天往鎮上喝酒去,不會是賣舌頭的錢吧?”
“嘿,你以為馬嬸子的舌頭是金舌頭,還能賣錢。”
“你可真別說,之前來咱們村賣東西的遊商不就說了嗎?有些有錢人就吃人的舌頭,片片之後燙一下就吃,咦,可把我噁心的。”
“……”
眾人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不自主的打了個冷,好像一條膩的舌頭從腳底板到天靈蓋一樣,渾不得勁。
“行了,你們這群長舌婦。”村長一臉嫌棄的打斷們:“馬嬸子平時就長舌,這下好了,舌頭都給人割了,你們還要學,走老路?”
“散了吧散了吧。”吳郎中搖了搖頭,又看向一直沉默的舒晚月:“舒娘子,之前你答應我的方書……?”
舒晚月的思緒被喚回,下心裡的猜疑,臉上掛起微笑:“已經寫完了,在我房裡,吳郎中,你先在這裡等等。”
回房時,原本虛弱躺在床上的林錦言正拿著一紙文書,臉上沒有表,周圍氣卻低的可怕。
四個孩子和傅逸軒在一旁瑟瑟發抖。
舒晚月頓了頓,看清那文書是傅逸軒給那張,一臉平靜,轉頭拿了寫好的方書出去了。
吳郎中拿到方書,翻看了幾頁,越看越眼熱,直接從懷裡鄭重的拿了五兩銀子出來。
他是真心喜醫,有時出診甚至不收錢,上也只有這五兩銀子。
五兩銀子自然不是這本方書的價值,但這本來就是一份心意,如果可以,舒晚月更希這本方書廣為流傳,別讓中醫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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