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言淡淡看了他一眼,翻了一頁書,輕聲提點:“你嫂子喜歡錢,你喜歡蛋糕。”
“對啊,我和小嫂子合夥,在東開家蛋糕鋪子不就行了?!”傅逸軒豁然開朗,朝他眉弄眼:“錦言,你對人家真好,人家無以回報,只能以相許了。”
林錦言出無語的表,催促著他快去辦事,自己則是拿了信紙在燭火中燒之殆盡。
傅逸軒從房裡出來,恰好跟舒晚月打了照面。
他攔住舒晚月,眼中流著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嫂子,那蛋糕,我們一同合夥開鋪子如何?”
舒晚月剛淨了手準備走,聽見他的提議,心裡沒有一驚訝。
這蛋糕,原本就是丟擲的魚餌,為的就是引傅逸軒上鉤。
畢竟一個人開鋪子,費心費力,將來做大了,還得開分店,就沒有時間陪孩子了。
別看四小隻和林錦言現在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自己心裡門清,六年的傷害,不是這兩個月就可以一筆勾銷的。
尤其是書中寫的,四個孩子以後都會心理暗扭曲。
得趁早把他們都扳直。
既然是救贖,那就一開始就讓他們獲得。
面為難:“小傅啊,不是我不想,最近家裡還要忙著農忙,我又經常要上山採藥打獵,唯一一點時間還得制送去濟世堂的藥膏……”
傅逸軒截斷的話:“小嫂子,銀子不是問題,咱們還是像濟世堂一樣五四分,剩下一運輸打理,怎麼樣?”
舒晚月搖了搖頭:“一恐怕不夠運輸,正值夏日,蛋糕日期又極短,需要用上冰塊,而且需要的材料大多不能短期製作出來,我建議七三分,我七,剩下三你只負責運輸和店鋪即可。”
“冰……冰塊?”
傅逸軒角了,冰塊,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京城倒是有冰塊,不過產量低,賣的極貴,尋常人家連見都沒見過,更別說用來運輸了,花在冰塊上的錢比賣蛋糕的錢還多,將來必定賠的本無歸。
“小嫂子,你也知道,冰塊獲取恐怕有點不易,這裡不比京城……”
他委婉開口。
舒晚月知道冰塊,必定是以前家裡還未落魄時用過,畢竟皇室也常常賞賜冰塊給醫。
是的,現在傅逸軒和濟世堂掌櫃還以為舒家人是京城落魄的醫世家後人。
舒晚月給他一個安心的笑:“你怕什麼,我吃七,自然會辦好這些事。”
剛好天氣越來越熱了,四個崽子怕熱,寫作業總是熱的汗流浹背,晚上放幾塊冰,等以後家裡有電的房子做好,再找幾個有高科技天賦的人才來順理章的研製出風扇。
傅逸軒無奈,這對夫婦,一個比一個能想。
一個幻想著用極低的價格去買山頭和鋪子,順便再弄銀炭生意。
一個幻想著自己能製出冰塊。
要是冰塊真有那麼好弄出來,他們京城的王府也不用每次夏日都花鉅額銀子去買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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