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聽遊商說,桐川那邊有人在邊疆犯事,已經失了兩座城了,所以近幾日鎮上的流民和匪多了起來。”
舒二嫂不忍心自己相公被罵那麼慘,連忙拉著舒老太道。
舒老太眼裡芒閃了閃,又狠狠啐了一口:“呸,沒用的東西,今晚都不許吃飯了。”
抬了頭,剛想對著沒傷的舒大頭指指點點,就見舒晚月和林錦言正站在院門口,連忙收了手出來:“月兒,回來了,去村長那看過了?”
舒晚月拉著林錦言進來,一邊應,一邊問道:“二哥和三哥傷了是因為匪?在哪裡的傷?要不要?”
說完,又仔細檢查兩人的傷勢。
舒大手的傷口已經上了藥,是制的藥膏,已經止住了。
直接撕了兩人的服,看清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舒大手怕嚇著,連忙擋住不讓看。
舒晚月無奈道:“二哥,別。”
說完,又開始給兩人更專業的理傷口。
舒大腳痛的面扭曲,忍不住道:“哎呦,我真是後悔貪那一口小酒了,早知道就跟著大哥早些回來了。”
舒三嫂在一旁恨鐵不鋼的他腦殼:“還不是你自己作的。”
“痛痛痛!”
兩個大男人哀嚎著,惹的院裡幾個原本害怕的孩痴痴發笑,他們爹爹平時都是充滿威嚴的,這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
舒大頭著急房裡的舒大嫂,也不許出來看這淋淋的場面,怕了胎氣。
林家四小隻則是撅著屁看得津津有味,毫不見害怕,甚至流了起來。
“孃親教過了,三七可以止,孃親的三七膏最厲害了,傅叔叔說了,三七膏比金瘡藥還厲害呢。”
“孃親還說了,吃甜的可以緩急止痛!”
“我知道我知道,孃親這一步消毒!”
“孃親這包紮的手法我學到了。”
傅逸軒和錢錦雲相視無奈,乾脆擋住他們,不准他們看。
誰家好人的孩子才六歲就不怕腥的。
包紮完,舒老太又強調了一下這件事,最近不太平,家裡人都不能隨便出去,尤其是小的,別被柺子抓去吃了。
流民都是一路過來的,吃過人的不在數,有些甚至易子而食,孩子在他們眼裡,就是食。
家裡的孩子都連連點頭。
舒晚月不放心,趁著還沒那麼快吃晚飯,竄進柴房去製藥了。
現在柴房已經是的小型製藥房了,雖然地方小,但是不影響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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