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吃白食的狐子,我不過是讓你掃灑院子,你就懶在這曬太,真是白白養了你了,養的這番白,是不是想勾了大腳去你床上!”
舒三房的院子裡,舒三嫂喋喋不休的罵著一婢子。
這婢子名為長夏,穿得只是灰的麻布,卻愈發顯得脖頸纖細,脯鼓鼓囊囊的,前凸後翹。
的臉上閃過一害怕:“夫人,我腳扭了,老爺讓我在這歇息片刻。”
舒三嫂一聽,更是炸了,手高高揚起,就要落上,被人捉了去。
“舒王氏,你何故為難一個小小婢子。”
舒大腳搬了藥材進屋,就見舒三嫂在為難長夏,捉了的手,黑著臉道:“你有這力氣,不如來幫我搗藥,月末就咱們三房不上貨。”
雖說捱得近,但四家到底是分了住,製藥的事也分了開來,四家中心建了個賣藥的庫房,每一家從裡面領藥,月底就把份額上去,再領該有的銀子。
“好好好,好你個舒大腳,你不就是看這婢子年輕貌嗎?不上貨是怪我嗎?你看看其他幾房的婢子,誰不是勤勤懇懇的幹活,就這個狐子懶。”
舒三嫂叉著腰痛罵,指了這個又指那個:“我做活還不仔細嗎?大嫂懷了孕不能做活,大房還是能將份額上去,舒大腳,說白了就是你不行!!”
這句話直接了舒大腳的痛。
他這人好面子,最厭惡別人說他不行。
“啪!”
舒大腳大手直接把指人的手打了下來,黑著臉:“舒王氏,你別太過分。”
雖然這一下打在舒三嫂手上,卻比打在臉上還沒面子,尤其是當著這個視為眼中釘中刺的婢子的面打。
“舒大腳,我跟你拼了!”
張牙舞爪衝上來,跟舒大腳扭打一團。
“不要打了,夫人,老爺!”
舒大腳後的長夏喊了幾句,兩人打的專心,哪有空理。
舒大腳今日發了狠,自然不可能讓,最終還是舒三嫂被打跌在地上。
一雙兒哭著撲上。
舒大腳了鼻,抬腳就進了屋,臉上被抓撓的生疼。
“老爺,我給你藥。”
長夏隨後而來,剛剛還扭了腳的人,現在健步如飛,一雙弱的小手上他的臉。
舒大腳心煩意,直接坐下,任由作。
那雙手不安分,原本是拿了桌上的藥膏在他臉上打圈,慢慢的,了他脖頸和領口。
微涼的指尖讓舒大腳打了個寒,他眯起眼睛,眼裡閃過一異樣彩。
就在長夏勾起得意的笑時,舒大腳一把推開,直接往外面走去,順手還掏了桌上的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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