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睜開眼,眼底盡是複雜。
“懷孕了……”
已經懷孕有一個月了。
這一胎,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寶寶,你的哥哥姐姐還沒找到,你怎麼就來了。”舒晚月了自己平坦的小腹,臉上驚喜和憂愁參半。
林秋梨和林萬康失蹤,大悲之下,差點胎,要不是有意識的喝靈泉水,恐怕早就見紅了。
思緒正紛擾著,門突然被推開。
腰間別著大紅木珠的老頭突然搖搖晃晃走了進來,手裡轉筆一樣轉著那兩條珠子。
“丫頭,看來你的劫已經過去了。”
他笑呵呵的,像是鄰家慈祥老爺爺。
“你說我的之災,是這個孩子?”
舒晚月又了小腹,下意識的將雙手搭在上面,呈現保護姿態。
“是也不是。”他甩了甩白鬍子,將珠子扔給:“趕的,你們倆公婆磨磨唧唧的,老頭我馬上要去下一個地方了。”
說完,他又順走了桌上一套茶杯,這才慢悠悠走了出去。
舒晚月看著手裡的佛珠,直接戴上。
林錦言帶著大夫回來之時,正看著手心的佛珠發呆,整個人如同緻的木偶,漂亮卻不帶一靈氣。
“晚晚!”
他目眥裂,死死盯著手上的佛珠,彷彿看見了仇人。
舒晚月和大夫都被他嚇了一個激靈。
“這位公子……”
白鬍子大夫言又止。
林錦言充耳不聞,一步步向舒晚月走去,每一步都如臨大敵。
晚晚馬上就要魂飛魄散了。
也許馬上,以前那個舒晚月就要回來了。
他們一家人,再也不能團聚了,全都支離破碎了。
他現在,只想殺人。
舒晚月見他眼裡都是殺意和黑氣,又看了一眼手上的佛珠,有點不明所以。
始終搞不懂林錦言對佛珠的敵意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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