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轉珠子的手一頓,困的向林萬康看去。
這子的聲音年輕,與要找的舒娘子倒是符合,這小不是說舒娘子不在嗎?
林萬康被小尼姑純淨的眼神看得臉一紅,到底是六歲的孩子,智商再高,說謊了還是會心虛。
馬車裡的舒晚月原本想出去看看況,就被一大三小攔住不讓出去。
“孃親,誰知道是不是壞人,你還是別去了。”林杏雨在邊揪著的角一臉防備。
要是這人真的是吳郎中介紹來的,為何不直接去舒四宅找舒晚月,而是在這路上攔車?
況且這四個孩子心裡都不約而同以為他們孃親是書中描寫的怪,豔卻善良,總會有個自詡為正義的和尚尼姑或者道士來收了,害得他們家破人亡。
林錦言此時也是一臉認同,手指不自覺的擰住,心裡思索著要不要讓衛澤把這個擋路的尼姑丟一邊去。
舒晚月哭笑不得:“說的是有道理,那就先聽聽怎麼說吧?”
因為白鬍子老頭贈予過拼夕夕空間的原因,對行善這種事有了改觀。
舉手之勞,可能對別人意義重大,還能有不一樣的收穫,本來就不是一個冷無的人,好人幫,壞人打,這是一向的人生觀。
不過,也沒想著不明不白就幫人家,這不是準備先問問人家的明細嗎?
如果那人真有壞心思,也能及時應對,畢竟算算日子,軒轅靖已經回了京城有一月餘了,舒明月的人該派來這裡探虛實了。
就是不知道海棠順利逃回去沒。
如果逃回了京城,那一定找到了舒明月,的藥剛好在那時發作,屆時一個完整的人會砰的一聲炸開,如同煙花霧,也是送給舒明月的一份大禮。
只可惜現在的還不知道,海棠逃是逃了,甚至就差一腳就能踏進京城,結果被舒老頭舒老太和的兩個哥哥抓了回來。
言歸正傳。
小尼姑還沒疑完,就聽馬車裡那人又問道:“小師父法號是什麼,老道姑法號是什麼,何病,又是何時找了吳郎中問診?”
小尼姑何其聰明,聽了這話就知道就是舒娘子,並且願意幫道姑,連忙雙手合十,低垂著腦袋,一臉虔誠:“小尼法號慧原,道姑法號慧心,病榻纏已十年餘,三日前找了吳郎中問診,吳郎中曾言這病他有心無力,只有舒娘子可治,小尼這才斗膽下山,卻不知舒娘子家住何,只好在此等待。”
一一說來,條條詳細。
林錦言還是不放心,又喊了衛澤去東村吳郎中家詢問是不是有這件事。
影和衛澤都是他的暗衛,影去了邊境,現下他邊只有衛澤一人。
衛澤很快回來,在林錦言耳邊耳語幾句。
“怎麼樣?”舒晚月撐著腦袋問。
林錦言輕垂睫,不不願的嗯了一聲。
這就是確有此事了,這小尼姑沒有說謊。
“那咱們去西河庵看看吧。”
“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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