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看向的眼裡包含太多,不捨,欣,嘆,回憶……
舒晚月點了點頭,手上拿出一個強手電筒,直接照亮了前方道路。
舒老太愣了愣,默默把火摺子熄滅。
長長的石階通往地下,路上有嘀嗒嘀嗒的水聲在迴響。
“你的母親軒轅姝,是先皇親封的賢德長公主,至尊無上,也是我的主子。”舒老太頭也不回,緩緩開口。
舒晚月沉默,這些已經知道。
“其實,以前那個舒晚月已經死了,我只是來自異世界的一抹孤魂野鬼,侵佔了的。”
乾脆直接跟舒老太攤牌。
舒老太神淡淡,只是輕抬眼皮看:“月兒,有些訊息,你是從何得知。”
舒晚月做事一向謹慎,只是知道是春花,還不足以讓來攤牌。
也沒想過瞞著舒老太,直接將慧心師太的事完完全全說了出來。
“是那個姑子啊。”舒老太一臉瞭然的點頭:“月兒,你也不是什麼孤魂野鬼,只是一魂四魄流落異世,待至合適時機便會回來,我們全家人都在等,等了足足二十一年,終於將你盼了回來。”
說完,又輕笑一聲:“當年長公主殿下找國師大人給你破劫之事,本就是逆天而行,也難怪那姑子窺探了天命遭到反噬。”
舒晚月努力回憶,卻想不起零星半點的記憶,什麼劫讓長公主也沒辦法破,非得的將親生兒假死送到天涯海角?
不是賢德長公主嗎?不是偌大皇城除了皇后太后之外最尊貴的人嗎?就是這樣一個人讓駙馬和小妾騎在頭上拉屎。
果真如同書裡描寫的一樣是個頂級腦嗎??
又是什麼條件,讓兒假死出京城之後,能迅速將舒明月養在膝下,視如己出。
頭微痛,想不明白。
現在,還有另外一件事需要舒老太解答:“我的父親是誰?”
舒老太臉微嘲:“我倒是寧願你的父親是舒建國,只可惜不是……”
“那到底是誰?”舒晚月追問。
舒老太沉默下來,似乎很忌諱那個名字。
“周什麼。”
舒晚月試探開口。
舒老太像是被辣到耳朵一樣猛地搖頭,腳步驟然失調,差點跌下石板階梯。
舒晚月拉住,見著氣,只好先將疑問裝進心底。
走到底,是一間暗室。
舒老太捂著口站在外邊,枯槁的手指擰開藏在暗的機關:“你進去吧,娘……我在外面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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