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年,委屈你了。”舒晚月一字不差,將軒轅姝的原話轉述給舒老太。
舒老太聽完,頭一哽,哽咽回道:“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
當年長公主殿下不顧兇險,救下被追殺的與舒老頭,那時他們便早已在心底立誓,此生此世,必為長公主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母倆又說了一會話,舒老太便面倦,舒晚月連忙讓婆子扶著去睡覺。
起上樓,林錦言早已將四個孩子哄去睡了,此時已經沐浴完,著一白中,正在小几旁看書,只不過他好似在神遊,那書都拿反了。
“京城好是好,就是沒有在東這般自在,一群人說話也文縐縐的,搞得我神都有點張。”舒晚月褪下那件墨綠裳,了痠痛的胳膊。
比起綾羅綢緞,還是比較適合穿舒適氣的棉,方便幹活,可能這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吧。
林錦言回過神,起到旁,替輕的推著頸肩:“你若是想,日後我們便在東安居,不去京城也罷,春暖時遊湖,夏熱時納涼,秋時圍爐煮茶,冬時踏雪觀梅,若你閒不住,還能帶著四個孩子去山中打獵。”
他見慣了京城的紛紛擾擾,若不是海深仇加,早已跟著月娘在東姓埋名,做一對神仙眷。
不求富可敵國,名門高利,只求兩人攜手一生,白頭到老,日子過得飛狗跳也無妨,只要能跟月娘一起,他甘之如飴。
舒晚月想象到那個場景,臉上漾開笑容,為那張緻小臉更添一抹絕。
洗完澡,兩人合躺下,林錦言難得沒有說話,薄抵住額前的髮,的抱著,好像生怕跑了似的。
抬頭去,就見他閉雙眼,長長的睫不安的眨,白皙的臉上掛著明晃晃的落寞和哀傷。
難得見他這樣脆弱無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相公,在京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眼神沉寂的靠著枕,聲音沙啞:“我曾以為付真心,便能換來真心,誰知還是被辜負。”
不?!
什麼?!
舒晚月猛地抬頭,這話聽著咋這麼怪呢?
什麼付真心?!突然整這麼文藝,是不是想起自己從前在京城那個名寧熙的白月了?!
越想越覺得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知是孕激素刺激還是咋的,直接一腳將人踹去地上,怒氣衝衝的坐起:“好你個林錦言,我說你怎麼不對勁呢,敢你出去一趟,是去找老人了?!”
“什麼老人?”林錦言懵了,無奈的捂著屁起,試圖解釋:“月兒,你誤會了…”
開啟了霸王龍形態的舒晚月本不聽,直接將他一把拽到床上,惡狠狠的住他:“林錦言,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夫,嫁婦從婦,什麼寧熙吳寧熙的,你若是再敢想,我就把你那二兩切了喂八蛋。”
林錦言哭笑不得,他環住的腰,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哄道:“好好好,我心裡只有月兒一人。”
舒晚月雙手環,瞪了他一眼:“繼續說。”
他角微微上翹,眼裡是遮不住的愉悅。
真好,月兒在乎他。
他了,心中被摯友親手捅了一刀的疼痛都消散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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